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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加便知了他们心中所想。
是啊……她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呢……
当密斯托拉斯俯下头时,赫尔加知道他已经认出了她。于是,她并不介意这个血污满布的山羊兽头,而是小心翼翼地抱住了他的下颔,低声道:“好好歇息吧,密斯托拉斯。”
故人已以萨桑骑士的最高荣耀完成了生命中最大的一次抗争与守护,他的使命已达,以献祭自身血肉为惨烈代价换来的第二次生命、再不能折辱于这群鼠辈手下了。
绒毛上粘稠的黑血沾上她的手臂,又染红了她的衣襟,顺着线头的走向,她的胸前染上一点又一点血滴,又不断融汇交合,绽放成一大片凄厉的红之花。
颤抖的光鸟飞过,密斯托拉斯发出一声低哑的嘶鸣,只凭这一声,她已懂得密斯托拉斯向她交付了什么。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像哭又像笑的弧度,语气却是极其郑重地接下了这个承诺:“嗯,我知道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得到保证之后,这反而加剧了密斯托拉斯体内鲁夫的流逝。密斯托拉斯身形一松,所有力量顿时于一刻崩溃,变回了面目全非的人形倒下,而后被踉跄赶来的皮皮莉卡接住了。
接着便是一阵谁都无言的痛泣。
「辛巴德先生,事实上……我还是有些害怕,在见识到一直憧憬着的世界是何等面貌之后,如果期待落空该如何是好?」
「但是,这些想法在此刻已经烟消云散了……」
「我更想在这个广阔的世界纵情自由地呼吸然后死去呢。」
赫尔加后退一步,两步,三步,野风先一步穿过她的耳膜,发出撼天动地的悲鸣。她的眼睛干涩得仿若流不出一滴泪,瞳孔内又凝固着一层风暴过后的寂静。
萨桑那片自由寥廓之海,终究是干涸了,以后她再也不会在萨桑那里看见美丽的落日了。
“……”
席纳霍霍尚未来得及对故友说出宽慰之语,就听她问道:“这里能够作为逃生路线的只有临岸的港口是吗?”
“没错,守护两座陆桥的原本是帕鲁提比亚地下反抗暗党的魔导士部队,港口和中心地带则由眷属器使用者来负责……”席纳霍霍点了点头,虽然赫尔加正脸是朝着他,可他居然一时看不清她面上神色——那副仿若没有任何表情的面孔实在是太灰暗了。
时隔一年,赫尔加整个人却蜕变得焕然一新,样貌比以往变得更加秀美,却也比以往更加坚毅,她看起来淡然无比,身上残留着密斯托拉斯的血迹,不再像最初相遇时那个瘦小的脆弱人偶,而是宛若沥血归来的勇将。可这时谁都没有互相调侃的心情。
皮皮莉卡仍然抱着密斯托拉斯哭泣。席纳霍霍又听到赫尔加说话了:“告诉我这场战争的起因。”
一说起这个席纳霍霍就头疼:“原本建国大典进行得好好的,可辛在大典上受到魔神桀派的控制,袭击了巴巴罗萨,然后事情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桀派?塞莲缇娜她回来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赫尔加猜到了什么,“原来如此,塞莲缇娜……就是想以这种方式夺回国家么……”
“所以,她甚至不惜利用辛、利用这个国家吗。”席纳霍霍只觉得赫尔加声音凉得可怕,她冷笑道:“看来在这一年里有所成长的不止是我啊……”
席纳霍霍还没想好措辞,又听她问道:“你们的原定计划是打断陆桥让国民从海路逃离吗?辛呢?他现在在指挥着这场战争吗?”
“辛巴德王和那个塞莲缇娜一起去追巴巴罗萨了,只要抓到敌将这场战争就会变得好解决许多……”
“你都称他为王了啊……可他忍心放任这么多人死去吗?”赫尔加的脑内升起了不好的猜想,“该不会他还不了解现在岛上的情况吧?”
“这不能怪辛巴德王,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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