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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当然是要么压抑这股力量继续生活,要么出国另谋出路啊。”有人苦笑回道,深有所感,“我有一个比较笨的朋友,因为掌控不好这种力量,因此被害怕的亲人赶出了国家……直到最后我都没能再见上他一面,直到最后……我都没能留住他。”
“唉……这里的人是很难接受‘改变"的,只要生活层面上出现了哪怕只有一点点的‘不同",他们都会觉得惶恐不安,不安久了……他们就会选择消灭这种‘不同"。”向导里唯一一名女性对于国家现状的看法倒很犀利,她叹道:“这应该也是大部分国民都支持「先王派」的原因吧……只愿龟缩在陈旧的体制里,不愿投身变法的潮流。我们这一代作为沟通外界的桥梁实在任重道远啊。”
“不管怎么样,我可不想看着国家依然是这副死气沉沉的面貌。不管是平民还是奴隶,感觉都没了以往的活力,这个国家不应该是这副样子。”向导里的最后一人也沉声开口了,他是里面身材最高大的一个,这是赫尔加见到他第一次开口说话。
“原来你们这里也有奴隶啊?”赫尔加很惊讶。她可没看见街上有谁被锁链拷住啊?
“你不知道吗,街上大部分在干活的都是奴隶哦……哎呀,等等,你们外国是有将锁链缠到奴隶脖颈上来宣誓***的习惯对吧?”赫尔加很想说锁链的作用并不是这样,但年轻人依然在那说着:“我们的要求没那么多啦,只要奴隶将本分工作做好就行,平时不会像押罪人一样给他们戴上这种东西的。”
她问:“那你们怎么区分平民和奴隶呢?”
他一脸理所当然:“可以看出来啊。”
她顿了顿,继续不依不饶问道:“既然你们的奴隶和普通平民一样没有‘标记",是不是代表着他们其实和你们没什么不同呢?既然这样你们平时还要奴隶来干嘛?解放他们不好吗?”
“奴隶肯定是不能和我们相比的啊。而且,平时当然是要用他们来干活啊,不用付给他们薪资就可以使唤他们不是很好吗……奴隶不都这样用吗?”那个年轻人更加不解了,“为什么要解放他们?这在律法上是不允许的,奴隶们只会为你无理由的抛弃行为觉得愤怒而已,说不定还会指控你呢!”
“……你们这儿的奴隶制倒还挺别致。”赫尔加默了默,不再追问。
他们一路沉默地走着。心绪百转千回。
她很清楚,自己不理解他们的行为,他们也无法理解她的想法,这是她和一个时代的隔阂。
在她的认知观念里,奴隶制就是这么一个万恶不赦的存在。所以她会怒斥把人民当军奴的帕鲁提比亚,会在接管商会那段时间里任性拒绝了所有染指奴隶贸易的商会的贸易往来请求,会忍不住鄙视像玛德露那样的奴隶商人……可这一切的一切真的只是源于她的正义感吗?当然不是。
正义感这种东西其实挺脆弱的。放在公众里,或许一触即破,可一旦放在她的心中,和她坚守的某种东西相比又实在不值一提。
然而,她所坚守的信仰与梦想,她想要守护的珍视的事物,又要求她必须保有并不断巩固这种正义感。
可她永远不会自认自己是什么正义的使者,也不会为自己拥有“现代思维”而觉得洋洋自得。毕竟人类这个物种就已经亲身证明过了,他们的智商可不会随着时代的发展而发展,古人和今人除了所待的时代背景不同外其实没什么分别。
她也不会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得去拯救改变这一切,她并没有这样的力量。即使没有像她这样的异世者,世界依然会朝着既定的方向前行。
时代向时间发起了挑战书,每一个人都有参赛资格,每一个人都是参赛选手,不存在什么孤胆英雄,每一个人都是这场洪流剧变中的普通一员。辛同样也是,只不过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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