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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把你们当成奴隶,可是你为什么要遵循这种无意义的等级系统呢?」
「——再说了,你很强!你从剑斗比试中听从玛德露的吩咐对我手下留情了,那你至今为止有没有一个想要用尽全力对抗的东西呢?没有吧?!你打算压抑着自己到什么时候!」
「——选择吧,选择你想要的生活世界。只要你还困守在这里,不管你是不是法纳利斯,无论你有多坚强的自尊心,你依然只是个没有去改变现状的奴隶。」
「——你应该不是甘于生活在这种牢笼里的人才对。我感觉到你是一个能自己作出选择的人……就由我来带你到外边的世界去吧!」
马斯鲁尔已经不记得那天自己是怎么握住那个男人伸出的手了,但他的话确确实实地点醒了自己。
——说什么从未卑躬屈膝,可他一直都被关在牢笼里任人差遣不是吗?
那他这种安于现状的无能举动和卑躬屈膝又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个解释,她愣了愣,但很快又颇为开心地回道:“嗯,和我们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
她很高兴,这个一直以来似乎无欲无求的孩子,终于有了想要追寻的东西了。她向他伸出了手。
「就由我来带你到外面的世界去吧!」
「和我们一起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
——这两个人说出的话都异常相似呢,就连朝他伸出手时的那副模样都差不多。
看着赫尔加伸出的手,马斯鲁尔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把手放在了她的手上,回以一握。
反正,他之前也不是没握过另外一个人的手。
感受着这股温暖将整只手包裹,他依然面无表情,没有流露出一丝其他的情绪,似乎对她的善意无动于衷。
然而,他开合嘴唇,似是自言自语般低声说了一句似曾相识的话:“我是法纳利斯,流淌在我血脉里的高傲从未让我向任何人卑躬屈膝。”
……
……
……
“你还好吗?”看着辛巴德收服这些孩子过后的脸色,赫尔加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嗯。我没事。”他勉强回以一笑,“我只是在想……法提马的出货,好像是我造成的。”
是他激怒了法提马,才会让法提马诬陷他不成还被玛德露发现,最后造成被出货的结果。
不过……也正因这件事,他才找到了时机说动了这些孩子。该说是命运的巧合呢还是必然呢?应该是必然吧,必然让他沾满鲜血,必然让他愧对于人。他暗自苦笑。
万千心绪搅和在一起,他竟不知是这是何种滋味。
“别想这么多啦。”她故作轻松地拍了拍他的肩,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这个话题,“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玛德露,为了不让她祸害更多孩子,我们必须扳倒她才行。”
听到她说到一直以来最关键的问题,他浑身一震,点了点头,轻轻应道:“嗯。”
“贾法尔那份契约虽然签订了……可从结果上来看,这份契约最多只能让我们俩脱身,对于奴隶问题的解决却没有一个去处。”她叹道,“所以,我们必须得埋下一个引线,等它爆炸……让他们自己拯救自己。”
他的眼眸暗了暗。
“但……我们也不可能作壁上观。”她的语气里终于带了一丝笑意,“要不然我偷书房钥匙来干嘛。”
“对啊……!”他茅塞顿开,眼中阴霾消散,感到有些惊喜,“借助那些罪证,或许我们可以不用通过流血的方式就可以取胜。”
不,流血是必然的——这句话她不忍心对辛说出口。
唤醒一直以来被奴役的人们的方式,是让他们知道,猪狗牛羊这些家畜与自由人是有差别的,而他们有资格跨过栅栏去与自由人平等交谈。不过,这样做会不可避免地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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