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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打工嘛,工厂大小跟咱没多大关系。
他还说了,只要你愿意过去帮忙,薪水一定不会比你现在低。
再者说,小有小的快乐,小厂人员没有那么复杂,简单多了。
大有大的痛点,比如说我们集团,派系,内卷,窝里斗,搞来搞去,怎么说呢,一个字,累!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小有起色,大有作为,不是么,哈哈...”
“行--军哥你说怎样,就怎样喽。有时间去太平玩玩,他说,要请你嗨皮一回呢。
还有,阿丽都我打听好几回了,问你什么时候过去。她好像有什么事找你,她特别跟我交代,你再不过去找她玩,她下周就跑过来问你年成,呵呵呵。”
问年成意思为一年过得怎么样?
“问年成?得过且过喽,农民工一枚,还能怎么样。”
孤军抬头望着天花板...
农民工像胎记,无论如何努力,一辈子也洗不掉,擦不干净。
靠,尼玛,就算是胎记,随着年龄增长,都不好意思一直贴在身上啊。是谁下决心誓与手无寸铁的农民过不去,开国际玩笑一样纠缠一生。
弯弓射雕那老几的子孙后代,把人贴上标签,分为三六九等,被骂了几百年。
据左传记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还是好同志。
“这话你跟她说,跟我说没用,哈哈哈...”
枝仔诡异地瞥了一眼,做了个搂抱亲吻的动作。
“阿丽...”
孤军暗想两人的故事原封未动,见与不见,彼此都在原地。
现在,将会发生点什么美妙的事情,打破打工生活旷而无边的寂寞呢?
枝仔冲还在发愣的孤军,非常认真地扮了个鬼脸,然后,扭捏作态地摆动屁股朝门外走去。
......
三天后。
孤军既兴奋,又不免有些忐忑地去塑胶厂。除了工作,当然得见深情款款美丽动人的阿丽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