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早已落尽。
满身枝桠,像老年人枯干的手指,无所畏惧地高高伸向天空,索讨生命。
一到春上,枯木就会毫不犹豫地生发新芽。
老树不辞春,天理轮回,上天有好生之德势不可挡。
他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潜意识地信马由缰,去明的娘家陶厂附近吃早餐。
一路走,一路想起那首歌,不知道:你现在过的好不好,是不是像个孩子似的一样没烦恼...
走进西河桥头早餐店,时间尚早,加之年关边上,里六张早餐桌子,空空如也。
仅有一个女人朝门口坐着,正低头吃一碗热气腾腾的热干面。
从屋外进来,室内风光线较暗。
进门才走两步,还没看清那人是谁,只见她却呼的一声站了起来,朝向门外埋首暴走。
孤军不由得一怔,纳起闷来,女人二十来岁,脸色微黄,没有一点点光泽。
谁呀,这是干嘛呢?
点一碗面,才吃上一口,就火急火燎地丢下碗里冒着热气的面,不管不顾地直接走人。
这人好生奇怪,没见过这样浪费的呀。
擦肩而过的那一刻,孤军才猛然发现好像是明,她是明吗?
这才几长时间啊,怎么脸色就变成了这样...
孤军迟疑片刻,立马转身跟了出来,想一探究竟是不是她。
明走出门后,感觉后面跟的有人。
头也没回一下,径直加快步伐,往陶厂方向急忙小跑而去。
孤军情不自禁地跟着,低调地跑动起来,连忙举起手,挥舞两下。
可是对方根本连望都没有望一眼,看起来基本上不打算遇见。
这下,如果路演一场男追女的闹剧,还不得让路上人免费看笑话。
重点是她已嫁人了,搞不好,万一被人认了出来,免不了让人说闲话,对她影响肯定好不了。
好在时间尚早,现在路上行人稀少,抓紧时机,打声招呼总是要得。
至于她过的好不好,其实已经写在她那张原本白嫩俏丽的脸蛋上。
但是,如果她不停下来,问问清楚,否则,确实心有不甘。
没得整,他急中生智,冲着她小声喊道。
“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沉默是一种懦弱,进城打工以前,因为爱而让彼此受到伤害,无论如何,这次不能一错再错!
眼看就要追到身边了,明,回眸一笑,急忙以手捂面,折身跑下路肩。
然后踩踩刹车,慢慢地走到一处民房墙后根停了下来。
“这位同志,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一路跟着我嘛?”
明索性放下一双粗糙的小手,抬起头,摆出一幅陌生人的模样。
“怎么会这样?我是孤军呀,明…”
他揉了揉眼睛,匪夷所思地盯着她。
“看什么看,黄脸婆一枚,我都说你认错人了嘛。
我...都不认识自己,你还是你,怎么会认识我呢?!”
明故作镇定,大言不惭地白了他一眼。
只有在他面前,才能看得到自己傲娇的青春。
早先,孤军虽然才华横溢,毕竟初出茅庐,难掩身上稚嫩气息。
看得出来,尽管他一农家子弟,而今,在城里打工,经过几年历练成长,英气逼人。
已然成为人中翘楚,玉树临风,完全脱胎换骨。
反倒是自己,他之前眼里的那位可人的公主,越混越差,与他相形见拙,羞于见面。
“陶厂垮了,所有职工就地解散,自谋出路,各奔前程,我父母也未能幸免...
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几个月大了,他不让我上班。
说是要我在家里相夫教子,可是他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