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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凉了。”声音平静无波。
德福赶忙去换上新茶，重新在炉子上添加上炭火。
德福看着圣上继续批阅着奏折，这一批阅又是深夜，注意到他眉眼间的疲态，适时提醒，“陛下，夜已深，该休息了。”
陆渊阖上奏折，放下手中的笔，起身回寝宫。
一进入寝殿，下意识的看向龙床，本该早早躺在床上的人，却不见踪影。
德福顺着圣上的视线望去，看着空荡荡的龙床，心底蓦然叹了一口气。
唐小祖宗是气狠了！
陆渊漠然收回视线，按部就班的宽衣、洗漱，用着牙膏牙刷时，神情微微一顿，但又很平静的继续。
躺下后，闭上眼了。
一切如以往一模一样，看似什么都一样，但无形中总有什么不一样。
今日无唐小祖宗在，按理说他可以到内寝殿伺候，但是德福依旧窝在门边。
半个时辰后，陆渊睁开眼，“烛火太亮，晃眼。”
德福闻声，立马起身，灭掉两盏烛火，时不时瞄一眼圣上，看看他是否满意，见圣上不说话，又灭掉一盏，寝殿内只剩下两盏。
见圣上闭上眼后，德福这才收回手，蹑手蹑脚的重新缩回去。
半个时辰后，陆渊再次睁开眼，“太晃眼。”
德福再度起身，灭掉其中一盏，寝殿内只剩下最后一盏灯。
等会儿要是再灭，可就全灭了。
陆渊侧头看着始终空着的内侧，足足盯着了数秒，漠然收回视线，闭上了眼。
德福瞧见了，心里暗叹一声，莫名有些担忧。
小祖宗可别不再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