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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果？”
顾难敌眉头一皱，第一次用冷厉的语气道：“我需要考虑什么后果？”
“一个修士，连最基本的逆天而为之心都没了，你们说，还能做什么？”
“还去考虑什么样的后果？”
突然之间，他气势大起。
冷冷的眼眸扫过一众世家之主，沉声道：“神树位面很难突破融神境，这是事实，所以这就是我们的天命吗？”
“我们就一定要认命吗？”
一席话说得当场鸦雀无声。
顾难敌语气微缓，又叹道：“不瞒你们说，老夫早已闭关不问世事，这一点你们是知道的，可你们知道，在这闭关的过程中，我得到了什么吗？”
顿了顿，他苦笑道：“没有。”
“除了对于功法的磨练更精研了些，我的境界始终原地踏步。”
“所以我不甘。”
他直视向明显持反对意见的何问天，问道：“何家主，你是否又甘心一生都困在融神境巅峰？”
“我……”
何问天张了张嘴，却是无言以对。
能突破，谁不想突破？
当着所有人的面，他怎么能说出一句我很甘心，很认命？
“神树位面向来看不起玄元大陆，这一点我也是一样。”
顾难敌又道：“可玄元大陆的情况难道不比我们更恶劣？”
“他们连归虚境都无法突破啊，诸位！”
“可是他们呢？他们就认命了吗？”
“你们看看，看看！”
他一手指向叶长生，咬牙道：“归虚境四重！”
“还有那个陈天行，归虚境六重！”
“在根本就没有五行之力的玄元大陆上，他们并没有认命，并没有在化神期巅峰等死，而是拼命突破到了他们原本无法达到的境界！”
“再看看我们？”
“呵！”
顾难敌面露悲哀。
“前怕狼后怕虎，明明一份大机缘已经送到眼前，可就是不敢伸手去接！”
“这样的人，配称一句修士，配修炼五行之力吗？”
“于我而言，这样的人连玄元大陆的低阶修士都不如，只能被称一句……”
他冷冷地又扫了一眼殿中各世家强者，终于吐出两个字：“懦夫！”
顾难敌也是拼了。
似这种当着其他世家的面痛斥对方的举动，会引发什么样的后果他不是不知道。
可此刻，他却也是实在失去了耐心。
老实说，在回来之前，他其实已经对这样的局面有所预料，可现实却比他的预料更加糟糕！
他原以为，自己话都说到这份上，总会激起一部分人的热血，从而站在他这边。
可惜，没有。
倒是有人对他的话有所意动，也对未来神树位面的强大而有所期待。
但那些人，却全是他口中那些知天命之人。
他们的寿元已经没多少了。
左右横竖都是一死，那么拼这一把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
若是能突破融神境之上，寿元也会随之增加。
可就连这么一小部分的人，也没有当场表态。
他们仍然有顾虑，仍然想着让其他人先一步表态，再随之附和。
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以免万一将来神树位面大祸临身，会连累到自己的世家。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却还在顾虑重重。
真是……安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
顾难敌是真的怒其不争。
他不知道，也从来不敢相信，原来神树位面早已经失去了争斗之心，没有了逆天而为的勇气。
当年初代大能们面对茫茫不可知的未来，以一往无前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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