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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处当值的弟子，挤破了脑袋也想早日离开这恶臭的地方。
只有一个人是例外。
神宫中的弟子，自打入门起，便被门中的师兄带着四处熟悉宗门中的地形。
当他们来到下驷院时。
往往可以看到一个胡须花白的老者。
满身脏污地在饲养凶兽。
脸上的表情一直是笑眯眯的，没有任何的不耐。
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事情，在他看来，似乎无比的享受。
这位老者，就是老牛。
据师兄所说，他们加入门派的时候，老牛就在这里了。
在下驷院当值的弟子，脾气一般都很不好。
在这种环境下呆久了，任谁也不会脾气好的。
当然，老牛还是个例外。
只要前来领取坐骑凶兽的弟子有任何不满。
他都会笑眯眯地带着他们，寻找更加合适的凶兽。
从来不会露出任何不耐的表情。
长此以往，大多前往下驷院的弟子，都会直接去找老牛。
这无疑增加了老牛的工作量。
但他依旧没有任何怨言。
他就像是一头只会闷头劳作的耕牛，默默地为宗门奉献着自己。
众人做梦也不会想到。
那么老实诚恳的老牛，竟然是上任掌门的亲传弟子！
更无法想到的是，他竟然不声不响的，培养出叶辰这么一个凶神！
“哈哈哈哈......”
掌门真人的笑声响彻天地。
“牛师弟啊！”
“我原以为，你在畜生的屎尿里摸爬滚打了无数年。”
“早已经失去了所有心气，变成了一个没用的废物。”
“没想到，你竟然不声不响的，给我准备了这么一个大礼！”
方寻擦了擦鬓间的冷汗。
“幸好，我的坐骑都在上驷院，和那老牛没有多少交集。”
“据说那老牛因为脾气太好，平日里可是被欺负惨了。”
“哼！”
“老牛说来，也算是我的师叔。”
“掌门真人如此相待，还说是善意。”
“分明是在发泄私愤！”
“或许正是牛师叔千万年的隐忍，才让掌门真人放松了警惕。”
“培养出了叶师兄这么恐怖的弟子。”
“看来牛师叔要翻身了！”
叶辰看着黑暗的天空，眼神逐渐眯起，眼底一缕寒茫闪现。
“下驷院？畜生？”
“莫非你所谓的安置，就是让我师尊去喂牲畜？”
掌门真人又是一声长笑。
“能让本座留他一条性命。”
“已经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方寻！”
叶辰并未搭理掌门，侧身看着某处阁楼厉喝一声。
“叶师兄！”
蜷缩在窗前的方寻，身形猛地一震。
推开窗户探出脑袋说道：“师兄找我何事？”
“下驷院是什么地方？”
“我师尊真的被安置在那个地方吗？”
方寻吞了口唾沫，脑门上冷汗直冒。
“回叶师兄，下驷院确实是本门饲养牲口的地方。”
“里面当值的弟子，一般都是不受待见，或者犯了门规被流放过去的。”
“牛.....牛师叔确实在里面当值。”
“自打我入门以来，似乎他老人家都......未曾离开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
单是看着叶辰的背影，就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自从见面以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叶师兄，动了真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