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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叶辰说完，便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而且极为坦诚，直接将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
叶辰目光闪烁，他已经不是当初的愣头青。
这些活了无数年的存在，说的话一句也不能信。
不过【吞天魔功】似乎也不在乎他信不信。
继续说道。
“我来是想和你合作，继续将这凶魔镇压上数百万年。”
“若是他一旦脱困，整个天元界都要遭殃。”
“天元界？”
叶辰有些疑惑地看着光雾。
“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不论是三界，还是那无数的小异界。”
“在无数年前的远古时代，都曾经是一个世界。”
“远古时代？”
叶辰听到【吞天魔功】的解释，心中更是迷惑。
“可是三界，不在数百万年前的上古时代，因为仙魔大战，才彻底分裂的吗？”
光雾不光声音冷漠无情，和叶辰的对话也像是一台机器。
叶辰问什么，他会立刻给出答案。
“你说的是三界，真正的天元界，包含整个虚空。”
“虚空深处你应该去过，那些巨大的世界，你也都见过了吧。”
“整个虚空！”
叶辰脱口而出，面色中充满了震惊。
“你是说，那些虚空中囚禁上古强者的世界，曾经和三界也是一体的？”
“没错。”
“那他们为什么分裂出去？”
“难道远古时代，也发生过仙魔之战？”
光雾微微闪烁，未曾立刻回复叶辰。
良久之后，他一声长叹。
这是叶辰第一次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一丝感情。
“那些人，其实是被我们囚禁的。”
“我们？”
叶辰看了看光雾，转身又看了看断界山上的冲天魔云。
心中顿时了然。
魔神纵横天下的时代，应该就是【吞天魔功】说的远古时代。
那些被囚禁在虚空中的远古强者。
想必便是魔神当年的对头。
“那些人修出了不死之身，只要天元界还在。”
“他们便不会彻底陨落。”
“无奈之下，只好将他们送入到虚空之中。”
“这无数年来，他们心中的恨意，想必......”
“嘿嘿！”
叶辰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他此时仍是不敢完全相信对方。
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的实力，为什么不如当年了？”
【吞天魔功】这次回答得十分干脆。
“因为我要对抗天道对我的同化。”
“天道？”
叶辰感觉这短短的时间，自己听到了太多令人震惊的消息。
一时间无法完全消化，愣在了原地。
“你......你不就是天道。”
“天道不是已经被你......”
“被我吞噬了？”
【吞天魔功】接着说道，语气说不上冷漠。
但这种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听起来让人异常难受。
叶辰吞了口唾沫，他终于明白为何对方说话如此怪异。
起初还以为因为对方乃是一门功法。
所以说话语气才会异于常人。
如今看来，是因为对方正在被天道同化。
天道本就无情，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带丝毫感情。
想到此处，他有些紧张地看了光雾一眼。
“你现在，还好吗？”
“嘿嘿......”
【吞天魔功】嘿嘿一笑。
笑声中夹杂着恨意，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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