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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色道:“我若能搬来两千援兵,将军可否守住三日?”
邹讽将信将疑:“若有五千人马,非我夸口,若纪人不增兵来攻,守住三五日,不在话下!”
张仲肃然,拱手道:“我早闻邹将军乃忠义之将,方才以假言相试之,果然是齐国干城。若将军信得过我,便请速速固守城池,天黑之前,我定将三千人马奉上!”
“那便有劳张子,”邹讽这才释然,对张仲行军礼道,“我就说,吕氏满门忠良,怎会使得临危乞降之辈。末将粗人也,方才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张仲连连摆手:“邹将军哪里话,事不宜迟,你我分头行动,天黑再见!”
邹讽大喜,也不多言,转身疾步登上城墙,指挥城防不提。
这边厢,张仲目送完邹讽,转头问吕义道:“吕兄,你说这三千兵马,我们去何处寻来?”
吕义大惊:“什么?你自己夸下海口,反来问我?”
张仲苦笑道:“这不是激将之法么?我见方大夫平素擅使此法,今日稍稍试之,果见奏效!”
吕义急得跳脚:“张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这三千兵马,你去哪变得出来?”
“不急,不急,”张仲故意吊吕义胃口,自言自语道,“看样子,这邹讽并非国、高心腹之人,这临淄城,倒少了几分破城之虞……”
吕义叹道:“邹将军是亡父门生,自然不得国、高重用。否则,凭他的本领,现在何至于只是个区区城门守将?”说到这,吕义又急躁起来,揪住张仲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齐侯带着中军主力出城,如今匹马未回,你夸口招来三千兵马,如何寻去?”
张仲面沉似水,转头盯着一旁同样发愣的阿岚,吕义不解,也望向阿岚。自听闻齐侯无忌死讯后,阿岚始终失魂落魄,张仲猜她被吓得不轻,于是准备逗她一逗。
阿岚被看得发懵:“你们看我作甚?我又变不出三千兵马……”
张仲笑道:“你变不出,你的主人却变得出。”
阿岚不明就里:“你是说,夫人?”
张仲点了点头:“齐侯已薨,国、高置身事外,这临淄城里的话事之人,非齐侯夫人莫属!”
阿岚惊道:“可夫人她……”
张仲也不多做解释,跳上轺车,对阿岚道:“她只要肯见我,我就替她解临淄之围!”
阿岚虽不知计将安出,但她不敢多耽,也坚定地上了车,引着众人朝王宫方向驶去。
王宫之前,禁卫军早已严阵以待,越是危难当头,临淄城越容易成为乱民滋生事端的沃土。张仲打量着禁卫军的主将,见其样貌堂堂,颇有正气,倒也不像险恶谋逆之辈,心中稍安。
阿岚下了车,转头对张仲、吕义道:“王宫禁地,二位怕是无法入宫。待阿岚进得宫去,该如何对夫人言说?”
张仲道:“只需说是方大夫的属员求见。”
阿岚会意,转身向禁卫军士出示了令牌,便转身闪入宫门之内。
看着阿岚的背影,吕义愈发忐忑,问张仲道:“张兄,你真有办法解临淄之围?”
张仲摇了摇头:“我没有必胜把握,但倘若不试,那便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也!”
吕义又问:“夫人会接见你么?”
张仲冷笑一声:“不仅要见,我还要让她坐镇城墙之上,统领守军御敌!”
吕义惊得合不拢嘴,许久吐不出半句话来。
张仲转而大笑道:“不信?你我便赌上一赌!”
吕义哭笑不得,张仲却也心中忐忑。等待的时日总是难熬,眼看日上三竿,已是巳时时分。虽说距离天黑尚有半日光阴,但城外的喊杀声愈来愈大,想必是围城的纪军见劝降无效,便起了强攻城池之念。
一个时辰后,宫门终于再度打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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