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只可惜,公叔夨亲兵终究是血肉之躯,在鲁侯戏青铜战车的数次冲击下,损失愈加惨重。捱过三轮冲锋后,公叔夨清点手下兵马,尚可一战者,仅余两三千人。
而在五里开外,鲁军阵内鼙鼓大动。很显然,鲁侯戏已觉胜券在握,正准备发动最后的冲锋,将三百乘战车倾巢而出,决定毕其功于一役。只见鲁侯戏亲率鲁国中军,泰山贼改编的上军居左,大野贼改编的下军居右,旌旗招展,喊杀震天,朝公叔夨阵地冲来。
“贼将至也!谁愿与我死战?”公叔夨怒发冲冠,举剑吼道。
“我等愿与主帅共进退!”麾下皆是死士,早已决心与公叔夨同生共死。
“好男儿!杀!”公叔夨跳下主车,指挥残兵与敌军做最后的战斗。
就在这时,又有快马报来噩耗。
“禀主帅,邾国……”
“邾国如何?被鲁军攻陷了?”公叔夨大惊,心想,鲁国主力始终在进攻自己,如何腾出手去攻占邾国?
“非也,是邾子献城,降了鲁国……”
“什么?降了?”公叔夨只觉两眼一黑,天旋地转,“我等浴血奋战,不就是为了守卫他们邾国么?天杀的邾子,无情无义,眼见我军势败,竟献城请降!呸!我若今日侥幸脱难,定要活剥汝皮,生啖汝肉!”
狠话归狠话,但公叔夨再清楚不过,自己很可能活不过今天了。
他万念俱灰,将长剑搭在脖颈上,对属下道:“大势已去矣,尔等或是取吾首级去向鲁戏领赏,或是各自四散逃命去罢!”
众人哪里肯依,纷纷涌上来,意欲夺走主帅的宝剑。
就在混乱之时,只听马蹄声疾,原来是方才派往邾国的副将归来。那副将气喘吁吁,从战车上将一位少年抱了下来,扶到主帅跟前:“禀主帅……我将公孙伯御请来了……”
话音未落,那副将便晕厥过去,显然是此行劳累,已然虚脱。
公叔夨大为感慨,一面命手下救治副将,一面将公孙伯御拉到跟前,喃喃自语道:“公孙啊,你活着就好,活着就有希望……”
公孙伯御正是鲁国长公子括之子,年方七、八岁,尚不通人事,又受了惊慌,抱住公叔夨的腰腹便哭:“公叔,你不要杀侄儿呀!”
公叔夨抹干泪水,苦笑道:“傻孩儿,乃父将你托孤于我,我救你尚且不及,如何会杀你?”
公孙伯御瞪大惊恐的眼神:“是么?外祖父也是这么说的,可是他却开城降了鲁国,还把娘亲绑了,要献给鲁侯叔叔……”
公叔夨冷冷道:“邾子,呸!伯御,你的外祖父是个犬彘不食的小人!好了,你被平安救出就好,你娘亲呢?被掳去鲁***营了么?”
“没有……”公孙伯御哇得哭出声来,“娘亲不愿受辱,从城墙跳下去,寻我亡父去也……”
小孩哭得很凄惨,闻者无不落泪。
公叔夨将手中长剑还鞘,怒道:“诸位,既然公孙伯御尚在,我鲁国先君之嫡系大宗便未断绝!事已至此,鲁戏势大、邾贼投降,我等便不必恋战,何不冲出重围,再作计较?”
麾下众将士闻言,也都士气大振,不禁欢呼起来。
公孙伯御奶声奶气道:“公叔,你要带我去哪?”
公叔夨整了整兜鍪,朝西北的方向一挥:“众位弟兄,我们以退为进,撤向纪国!”
众将士大受鼓舞,便重整队列,边打边撤,有条不紊地撤出战场。
但在战场的另一头,鲁侯戏怎会让到嘴边的肥肉飞走,他催动三军,不计代价地追击,以期尽歼公叔夨的残兵败将。
公叔夨余下的将士虽然不多,但都是身经百战的精锐之士,又熟悉周边地形,逃跑起来轻车熟路;鲁国的战车虽多,但由于包裹了厚厚的青铜,追击起来略显笨重。如此相较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