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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作提防,以免不测。”
王子友赶紧相搀,正要答应。
方兴见状,赶紧拦住王子友,对吕祜道:“吕卿,此事干系甚大,还望徐徐图之。”
吕祜不解道:“怎么?方大夫不愿相助么?”
方兴摇了摇头:“我与大宗伯此次出使,乃是为国事而来。吕卿所言,乃齐国内政也,我等不便过问。”
“这……”吕祜倒是始料未及,又转问王子友道,“大宗伯,你也是此意?”
王子友有些过意不去,但见方兴多有不许之意,便也只能婉言谢绝。
“既如此,恕陪臣叨扰,告辞!”吕祜很是沮丧,简单地与王子友和方兴作别后,便转身离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老爷子的心情不是很好,甚至有些愤怒。
待吕祜走远,王子友不解,问方兴道:“方大夫,你何故拒绝于他?”
方兴叹了口气:“大宗伯,可曾忘了鲁国之难?”
王子友倒吸了一口凉气,点头不语。
方兴又道:“齐国与鲁国何其相类也!齐侯无忌也好,鲁侯戏也罢,皆是得位不正之主。鲁侯戏之即位,缘起周天子废长立幼,而齐侯无忌祖孙三代之得位,乃是受国、高相助而篡位。得位不正者,多会行止暴虐,倒行逆施,故而鲁侯戏会铲除异己,齐侯无忌则轻狡好战,皆是此故也。”
王子友沉思片刻,问道:“这位吕祜,他本可以置身事外,为何对齐侯无忌如此上心?”
方兴微微一笑:“大宗伯有所不知,这位吕祜官拜下卿,正是齐国世子赤之傅。虽说世子赤还在襁褓,但是齐侯无忌如果失位,世子赤也定然不免。只不过,吕祜虽是出于好意,但却找错了人,齐国之事福祸未卜,岂是我等外人所能左右!”
王子友慨然:“还是方大夫所见甚远,所虑甚深。看来这趟临淄之行,还需多加谨慎才是。”
方兴拱手道:“正是如此!”
正说话间,门外又有人求见。
方兴开门相迎,见来人是个宫中装扮的寺人,忙问何事。
来人道:“我乃齐侯亲信之人,特来邀请方大夫赴宴。”
“赴宴?”方兴奇道,“这次又是什么宴会。”
来人道:“乃是齐侯家宴。”
“家宴?”方兴望了眼王子友,又问道,“不知齐侯都邀了谁参加?”
来人道:“只邀请方大夫一人,只因方大夫乃是故大周太保召公之义子,与齐国夫人召姬算是异姓兄妹,故而鄙人受齐侯与夫人所托,前来邀请阁下。”
方兴眉头微皱,接过邀贴,便让对方在门外稍后,自己则回到王子友屋内,将此事告知于他。
王子友听罢大惊,忙道:“方大夫,你定要赴宴么?此事蹊跷,还望三思。”
方兴摆了摆手:“我意已决,这宴,是非去不可。有召姬在场,想来不至于有何危险。”
言罢,与王子友作别后,便出了官驿,踏上宫中派来的轺车,朝临淄诸侯宫殿而去。
路上,方兴深深陷入沉思。齐国的事情似乎远比想象中的棘手——齐侯无忌,胡公子,国高二卿,吕祜与世子赤师徒,他们的关系错综复杂。但这些人的身后,似乎都与一个人有关,她的存在,关系到齐国的政局将走向何方。
这个人就是召芷,在后宫中被称作召姬的女人。
打心里,方兴对召芷是有愧疚之情的。
待再次来到齐国宫殿之前,方兴心情略有忐忑。
路门之外,早有齐侯内臣列队迎接,方兴下了轺车,与内宰见礼完毕,便换上宫内专用的轿辇,朝齐侯路寝而去。
和镐京城的方圆蹈矩的规制不同,齐国的都城设计者似乎总爱别出心裁——临淄城墙设计得很不规整,护城河竟有一段支流从城中穿过,至于王宫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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