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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中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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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6-08章 方兴 ? 鲁难(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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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行止浮躁,却优柔寡断。不忠,不孝,不义,不臣,虽值得同情,但必成不了大事,反倒必有大咎!”

    王子友点了点头:“如此看,鲁侯戏与公子括这对兄弟君臣,倒是半斤八两。”

    方兴道:“鲁国之乱,祸由废长立幼而起。鲁侯戏得位不正,根基不稳,故而急于立威,引齐为祸,有辱国体。齐鲁不谐已久,齐国之助鲁,绝非出自善意,而是视为利市,于鲁国有百害而无一益。至于公子括,兵权在手,养寇自重,联结内臣,其意除了欲行不轨,别无他由!”

    王子友若有所思:“那……公叔夨如何?”

    方兴攥着拳头,正色道:“最坏的就是这下卿公叔夨!”

    王子友大惊:“此话怎讲?”

    “鲁国三卿,上卿公子元知礼守节,不问兵事,亚卿此前尚未册封,鲁国三军之兵权,悉皆掌控在下卿公叔夨手中。试问大宗伯,公子括此前深居东宫,何处来的兵权?”

    王子友闻言变色:“这么说,公子括和公叔夨早有串通?”

    “然也!”

    “莫非,公叔夨在帮公子括谋反,届时铲除鲁侯戏,拥护公子括当了鲁侯?”

    “非也非也,”方兴干笑两声,反问道,“公叔夨这么做,有什么好处?无非是从下卿变成上卿,何必冒此风险?”

    王子友骇道:“这么说……他究竟意欲何为?”

    “我实不知,”方兴摇了摇头,“只是,公叔夨为人臣而不忠,为人友而不正,谋事不信,献策不义,偏生公子括又如此信任于他,怕是后事难料也!”

    夜已深,王子友尽管疑窦尚多,却无奈方兴托辞困倦,只得吹熄了火烛,各自就寝去了。

    次日,鲁侯敖大丧之日。

    黄钟三奏,大吕齐鸣。曲阜城内被乌云笼罩,气氛庄重而肃穆。太庙内,鲁国各卿大夫、氏族元老们皆披麻戴孝,面带哀容,肃列两旁;太庙之外,鲁侯的禁卫军队也是铠甲鲜明,严阵以待,但透过将士们的表情,恍惚间尽是不安。

    吉时已到,但礼仪迟迟还未开始。

    这很反常,尤其是在鲁国,这个将周礼仪节视作珍宝的过度。

    照常理,鲁侯敖的大丧之礼应当由公子元主持,但方兴一早就从小道消息得知,这位鲁国上卿似乎得了急病,命在垂危,根本无法下榻。公子元之后,主丧者的第一人选自然由亚卿递补,可鲁亚卿公子括和他的国君弟弟势同水火,他服丧在身却领兵不归,本就不礼,若再背负不孝之名,那可就失去一切舆论优势了。

    方兴望了眼鲁侯戏,他时而望着庙门,时而摩拳擦掌,很是焦虑。很显然,他在等主丧者的到来,可奇怪的是,不仅亚卿公子括没来,下卿公叔夨也不见了踪影。三卿都不在场,鲁侯戏这位新国君便显得愈加形单影只。

    吉时已过一刻,宗庙内倒还鸦雀无声,庙外看热闹的群众却开始喧闹起来。守备的鲁军旅帅弹压未果,只得咬牙抓了几个首乱之人,这下反倒愈加激起民愤,国人们与军汉对骂起来。

    这下,鲁侯戏不由着恼,他喊来心腹大臣,耳语了几句。不多时,宗庙外喧闹愈烈,接着喊声阵阵,又很快归于平静。原来,鲁侯戏见本国禁卫军队心软,竟向协助驻防的齐军求援,齐军很快接替了鲁军防务,但凡有冲撞之刁民,全被当场缉拿。

    方兴见状,不由暗自摇头:“鲁侯戏此举未免太过,鲁国大丧,竟用齐人换防。普天之下,哪有这般道理?”又见宗庙之内,鲁国中直之臣皆面带惭色,宗庙外的国人们想必也大多敢怒不敢言,如此治国,怎能得服朝野之民心?

    就在这时,庙外又传来刁斗、金柝之声,方兴久在军旅,闻之心惊:怎么?难道曲阜有了敌袭,如何来得如此动静?

    不多时,庙门外的短暂宁静再次被打破,竟传来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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