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长公子你与大周使团接触的最好机会。”
公子括频频点头,面露喜色,却须臾又皱眉道:“可……”
公叔夨道:“长公子还有何疑问?”
公子括道:“可大周使团此次出使鲁国,乃是奉周天子之命前来,周王本意,便是废长立幼,王子友与方兴自不敢违背王命,又怎么会帮我这个落魄嫡长子?”
“这话,长公子说对了一半。”
“愿闻其详。”
“大周使团此来,乃是确保世子戏成为储君,如今世子很快就要即位为鲁侯,一步到位,使团所负之重任,可谓超额完成。但世子戏成为鲁侯戏之后,若要公然骨肉相残,对长公子赶尽杀绝,那便是为君不仁、为弟不悌,有悖周礼。此等恶行,想必王子友与方大夫不会坐视,即便周天子得知,也会酌情处之。”
听对方言罢,公子括方才略微放心,又请教道:“待我见到方大夫,他会冒险相见么?”
公叔夨道:“还记得大周使团入境之时,长公子曾解救他们与危难,击退大野泽贼寇之犯。我听闻方大夫乃当世最重义者,急人所难,有恩必报,定会为长公子排忧解难,不必担忧。”
公子括又问:“待我见到方大夫,又要索求何事?”
“这倒是个好问题,”公叔夨开始沉吟,半晌道,“有了!”于是对公子括耳语一通,“如此这般,便大事可成也!”
公子括闻言大喜,再无疑虑,欣然送公叔夨出营。
等待中的日子,往往是很煎熬的,尤其,这件所等待的事情,偏偏又是最不愿看到的那一桩。
一连三日,公子括就在承受这样的煎熬,没能睡上一顿安稳觉。
三日之后,鲁世子戏即位的消息终于传来。也是在这三天里,公叔夨每日都派人来情报,公子括这才知道,自己同胞弟弟在宫中的日子,却同样不好过——
第一日,世子戏急着即位,便很快遭到众卿大夫的反对,其中为首者,就是上卿公子元。自鲁侯敖薨后,公子元便沉心筹备其丧礼,周礼历来事死如事生,鲁侯敖头七未过,世子戏就匆匆寻求即位,不仅违背孝道,甚至冒犯了礼法。
第二日,世子戏与众大臣的关系愈加紧张,上卿公子元称病不朝,世子戏便把怒火撒到下卿身上,他当堂质问公叔夨,为何兵权交给公子括而不是收回朝中。对此,公叔夨早有对策,便以鲁国境内泰山寇、大野贼未平为由,拒绝作答。
第三日,世子戏在朝中接近众叛亲离,竟向娘舅之国求援,很快,齐侯无忌便派右卿高仲出使,竟明目张胆带上五千齐军,大摇大摆地进驻曲阜城外。此举一出,鲁国震惊,朝野哗然,这是何等丧权辱国之行,与兵临城下又有何区别?
不管怎样,世子戏还是在齐国势力的干预下,顺利即位,至此,世子戏摇身一变,成为了鲁侯戏,即鲁国第十任国君。
可就在鲁侯戏即位不到半个时辰,鲁邾边境的公子括兵营中,却有稀客将至。
“禀报主帅,”斥候匆匆来报,“曲阜似有车队开来,距此不到五里。”
“车队?”公子括神经一紧,“来了多少兵马?”
斥候道:“非是兵马,像是普通车队。”
公子括心下松了一口气,喃喃道,“我道是齐国兵马,哼,料齐侯也不敢这般大胆,”又奇道,“是鲁世子……呸,鲁侯的旗号?”
“不像,”斥候拿不定主意,“是赤色旗号,属下看不清楚。”
“赤色?”公子括思索片刻,“对了,大周尚赤,莫非是大宗伯使团来了?”转念一想,大周使团不是应该在曲阜的官驿内么,怎么会突然来这里拜访自己?
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是替鲁侯戏当说客,劝自己交出兵权?还是周天子传下旨意,要治自己拥兵反叛之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