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要饶了我?”
熊徇道:“你只要从实招来,饶你比饶条狗还容易。”
蜀俘赶忙道:“招,自然招。”
熊徇于是问道:“这破树对你们很重要?”
蜀俘道:“呸,那是当然,不过请你放尊重点,这是神树。”他虽然很愤怒,但死里逃生一回后,口气也变客气了不少。
熊徇又道:“那你可知,那大巫师鬼午为何要杀野瞳?”
蜀俘道:“大将军虽为蜀国立下汗马功劳,但昨日却让神树被火焚毁,这是开罪上天鬼神的大罪,难逃一死。”
熊徇奇怪地问舒参:“舒元帅,你不是说蜀国历代帝王总标榜以仁德治理天下么?怎么现在变得如此迷信残忍?”
舒参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问题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熊徇干笑两声,对那蜀俘道:“贼将,我不杀你,但你回去给那鬼东西带个话。”
那蜀俘变颜道:“鬼午……你这样称呼大巫,会遭天谴的。”
“我等天谴久矣,”熊徇鄙夷道,“你去给那鬼午带个话,要打便痛痛快快打,有什么鬼蜮伎俩都使出来,战场上来见个分晓!”
那蜀将如逢大赦,感恩戴德,便要往敌营而去。
熊徇叫住他:“等等,你难道不留些物什便走?”
还没等对方反应过来,屈轸上去一刀割下他的鼻子和双耳,大笑道:“可以滚了!”
舒参见状心道:熊徇倒是残忍,这蜀俘全身而退或有命在,这样受辱回去,便是个死无疑。
果然,那蜀俘连滚带爬回到了蜀营,还没求见鬼午,大巫师只是把手一挥,那人逃命般拔腿便朝江州城方向疾奔。这时,只见两只吊睛猛虎从蜀营朝那人扑去,没两下半便把他撕扯得零碎。
舒参惊道:“好厉害的手段。”
蜀营中一阵欢呼,伴随着几声虎啸狮吼,声动大江两岸,震得徐楚联军不由恐慌。
随后,蜀营中上万名鬼卒走到阵前,他们戴着青铜面具,头上是三尺高的长帽子,身披黑色斗篷,一片乌烟瘴气,很是骇人。
毫无疑问,蜀军换帅之后声势大振,将昨日大败亏输的阴霾一扫而空,精神层面更是变得强之更强。或许,这就是原始信仰的力量吧。
别看鬼午只是一介巫师,但他铁腕治军,攻守进退间还是颇得用兵之法。
舒参心中暗忖,此人刚接管蜀国大军,便毅然决然地处决了右丞相,可见其手段之强硬。早听闻当今蜀王年老昏聩、懦弱失权,国内政事由左、右丞相把持,十几年前贤明的小兮丞相被满门抄斩,便是得自于鬼午和野瞳合谋。
而如今,野瞳因青铜神树被毁而受戮,朝政显然尽归鬼午所有。而其麾下尽得三万蜀军主力和一万鬼卒,其势力如日中天,在蜀国国内算得上是一手遮天的人物。
显然,此人比野瞳难对付得多,这对徐、楚联军而言,绝不是什么好事。
舒参不由后怕,幸好昨日屈破败犯颜劝谏熊徇,这才没有追击野瞳穷寇,否则楚军若武断地孤军深入,怕是会与鬼午撞个正着,那后果可谓不堪设想。
对面,鬼午开始展现其军威,先是用三万蜀军摆开各种阵势,接着是一万鬼卒齐声喊着诡异阴暗的口号,便如阅兵一般,在江州城前晃荡半日。然而蜀军固然耀武扬威,却似乎并没有主动发起进攻的意愿,午后,便退后五里安营扎寨,偃旗息鼓。
舒参看到对方如此诡异的行径,突然有强烈的预感——鬼午似乎并不想打战,或许和谈还是他此行的主要目的。但是和谈和和谈不一样,只有在战场上赢得越多,才能在谈判桌上争取更多利益,舒参对此深信不疑。
这边厢,楚国几员小将见鬼午退兵,还以为是对方怯战,再次跃跃欲试,请求主动出击。
屈轸对熊徇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