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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笑,真是千娇百艳。如果说芈芙是美、阿沅是俏的话,那眼前这位若若姑娘确实担得起一个“媚”字。她的一颦一笑都能摄人心魄,莫说寻常男子,连姜艾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神,招架不住那股鬼魅。
“女人都是骗子,”姜艾倒觉得这话大对胃口,“越美的女人越会骗人,自古如此!”
姜艾和若若相视一笑,拍手称快,心中块垒消除大半。这算是相见恨晚么?
此前,芈芙已是姜艾见过最心直口快的女子,没想到,今日与若若相见,便觉这位蛮族女子显然更胜一筹。姜艾突然有种强烈预感,我和她或许是同道中人,他日若结拜为姐妹,或许亦不足为奇。
尽管姜艾对若若还有提防之心,但气氛却已然好了不少。二人显然都还对真实身份多有隐瞒,但话匣子显然已经打开。
“嘿,给我说说蛊术呗?”姜艾挑起话题。
若若讽刺道:“自古巫蛊一家,你一个正道医士,居然对此感兴趣?”
“知己知彼嘛,这样本姑娘才能对付你的蛊毒。”姜艾倒也畅所欲言。
“嗯呐,那我还偏就告诉你咯?”
“痛快,罗姑娘你还真有几分须眉性子,叫我好生喜欢!”
果然,若若也不遮拦,滔滔不绝演说起蛊术来。
虽说巫蛊同源,但也有不同——巫术的本源自是灵山十巫,而蛊术正源乃是出自巴人,准确地说,是巴地最早的居民——蜀人,而若若从小正是在蜀山之中学得一身上等蛊术。
修习巫术不分男女,男者为觋,女者为巫。而蛊术则不同,修习者清一色为女子。所谓蛊,乃是将各种毒虫集中在同一器皿之中,任其互相袭击与吞食,最后存活者为蛊,即毒虫之王。
传说中蛊毒杀人,放于外则蛊食五体,放于内则食五脏。中蛊者或痛楚难堪,或形神萧索,或风鸣于皮皋,或气胀于胸膛,皆致人于死之术也。放蛊手法大不相同,以指数为别——伸一二指所放蛊毒为轻,三指则普通医术难治,若是四指所放,中者必死无疑。
听到这,姜艾和阿沅悉皆骇然,皆目不转睛地盯着若若纤细的手指,总觉其间藏有万千毒物,令人不寒而栗。
突然,姜艾想到一事,于是问道:“都说蛊术只可亲传女儿,这么说,你的祖上全部都是蛊婆?”
若若先是一愣,转而微笑反问道:“你们猜?”
也许是姜艾和阿沅吃惊的样子有些滑稽,若若嘻嘻一笑,道:“你们干嘛用异样的眼光看人家?我才不是蛊婆!”
“那你是?”
“蛊婆只会下毒蛊,成天毒臭烘烘的,”若若嗤之以鼻,“本姑娘这一支才不叫这个名字,乃是‘仙娘,!”
“仙娘?”
“嗯呐!”
“和瑶姬娘娘一样么?”阿沅忍不住问道,她还是相对纯真,对神话故事情有独钟。
“那是楚人的神女,”若若眨了眨硕大的眼眸,“不是我们巴人的神……”
说这话时,姜艾想到了神女峰上那尊塑像。或许那只是个被风雨蚀刻的普通石像,巫族人说它是巫姑,楚国人说它是瑶姬,若若说它是仙娘,仅此而已。
姜艾可不像芈芙和阿沅这两个南方姑娘那般充满浪漫色彩,更何况,若若说的话里,谁知道有几句真话、几句谎言?
三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翻过崇山峻岭,穿过江北六峰,过了两个日夜,总算下得山去。
眼前,便是鱼腹浦所在,熟悉而又陌生。
说熟悉,是因为一个月前姜艾一行初到鱼腹浦时,此地还是一片安静祥和,宛如世外净土;而说陌生,是因为自从这里被叛军据为己有后,早已成为人间炼狱。
自熊雪到来,此地几历大战,沦为杀人战场——叛军、楚军、廪君族、板楯蛮,不论种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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