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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
“不要担心,神农顶其实藏有密道,”蒲无伤道出神农顶之秘,“只要不起炊烟,想必没人会发现。在那里,阿沅可以安心养伤,方大夫也需要调理身体。待到开春,再作计较。”
“哈哈,看来我们得和熊蛇一般冬眠也!”芈芙显然心情不错,她向来喜欢猎奇,至少比闷在乔多城要有趣得多。
“你不留在乔多?”方兴疑惑地问她。
“当然不,”芈芙面对方兴时依旧忸怩,“君兄伤了一目后,似乎性情大变,芙儿有些惧怕他。”
方兴无奈地笑笑,这是人之常情。熊徇历来对自己样貌十分得意,可受伤眇去一目之后,他似乎破罐破摔地不再打理仪表,换成胡子拉碴、形容惫遢的颓废形象。
“既如此,我们今夜分头行动,”姜艾见众人决心已下,便开始张罗起来,“我和芙妹子去准备过冬干粮食物,蒲先生和方大夫便好好歇息。明日楚君还要召见你二人早朝。而钜子嘛……”
“不用你说,众人的安危便是不疑职事,”杨不疑面带苦笑,“昨夜别院之事,不会再次发生。”看起来,阿沅的受伤令他很是自责。
计议完毕,众人很快分头行动起来,准备明日重返神农顶。
次日早朝,熊徇延续了昨日晚宴的好心情,下令重赏蒲无伤,但却被这位神农派掌门婉拒,告退出宫。
眼前“贵客”只剩下方兴,楚君对这位大周前大夫依旧礼敬有加,又嘘寒问暖,又求谋问计,一副礼贤下士模样。
方兴和他接触过几次,对他这些小算筹心知肚明。对方虽然爱惜自己才华,但实则更想让我方兴隐姓埋名,甘心在幕后当他的谋主,这可万万使不得。毕竟,楚国崛起和大周中兴显然大有冲突。
熊徇兴致勃勃,竟起心动念让方兴设坛讲课,给殿下众臣教授治国之道,指明楚国未来出路。
方兴无奈,楚君兴头自然不能拂了,可如今自己偏偏归心似箭——众人还等着我一同回神农顶呢。眼看讲坛已然布好,方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治国之道是没有的,楚国出路也不想说,于是方兴以这种方式开场:
“圣人治国,从礼教始!礼为纲,乐为常,礼乐兴则百姓安乐……”
于是,方兴整整滔滔不绝讲了一个时辰的礼乐教化,要多迂腐有多迂腐。观众的反应倒是让方兴大为满意,哈欠连连者,垂头丧气者,交头接耳者,数不胜数。
最后连熊徇都听不下去,只得婉言打断方兴:“今日方大夫金玉良言,让我南国君臣茅塞顿开。时候不早,他日若熊徇有幸,便再请阁下开坛讲学。”
不会有下次了。方兴强忍笑意,与对方致礼告辞。熊徇又象征性地挽留一番,才悻悻放方兴离开。
刚出楚君宫门,众好友早已等候多时,一行人马不停蹄,便朝神农架方向而去。
才隔了仅仅两天,神农架上的景象已然大大不同——不论是半山腰的别院,还是山顶的神农派的朝堂,早被一场大火烧为废墟。
“巫教,天杀的巫教。”芈芙气不打一处来。
她和巫教本无瓜葛,可自己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其伤害。先是巫教派出刺客伤了她贴身侍女阿沅,而今日巫教又把她辛辛苦苦、费尽心力搭建的神农架别院付之一炬。
“你其实更舍不得屋里的好花、好酒罢。”姜艾揶揄,众人哄然。
芈芙破涕为笑,这个姑娘并不难哄。
说话间,一行人又登上神农顶。方兴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攀登神农顶时有多疲惫,可今日第二次上山,竟然神清气爽,不觉乏累。
蒲无伤站在瓦砾废墟前面,也是长吁短叹,好一阵感伤。
“蒲老弟,这可是好事!”杨不疑在他身后哑然失笑。
“好事?神农顶都被烧了,我这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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