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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色鬼……”阿沅吐了吐舌头,“他损兵折将,又怕你们周天子怪罪,便私下同熊雪议和咯。”
阿沅直接称呼楚国大将熊雪之名,在中原可与骂人无益,乃是大不敬之事。但楚国化外,似乎没有这繁文缛节。于方兴听来,倒心情畅快。
“议和?”方兴不可思议。
“虢公赔了巨款,”她不以为然,“熊雪怕是没少要好处,便欣然同意议和。”
“丧权辱国!”方兴咒骂着。虢公长父为了这次南征,空耗大周不知多少钱粮。不过,熊雪并非国君,却如何有权私下同太傅议和?
“虢公嘛,他倒不会空手班师,据说他劫掠了汉水边几个蛮人村庄,俘虏千余名无辜平民,当做战功,回镐京领赏去也。”阿沅满脸鄙夷道。
方兴苦笑着:“这倒是他的一贯风格。”
“咳咳……”想到虢公长父,他就觉心中一片翻涌。或许是跌出内伤的缘故,又说了好一阵子话,感到胸肺之间有说不出来的疼痛,竟咳出血来。
“就说你要多休息,少说话。”
阿沅一急之下蹦出句楚语软言,方兴这才想起来,她原非华夏之人,只因在中原生活几年,说得一口好官话。
“那便……咳咳……有劳阿沅姑娘。”
“叫阿沅就好,在南国可不能乱喊女孩作姑娘。”她见伤员情况略微好转,盈盈笑道,“我捣药去,方大夫好好歇息!”
方兴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