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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住!”
萧策见徐孺还要说,他连忙叫停,若是继续下去,保不齐就会被对方折磨疯掉。
“好你个软硬不吃的徐老头,你真以为本汗是软柿子?你堂堂一个太监总管,要鞭有何用,难不成还能让你身体恢复?”
此时萧策也顾不上言语粗俗与否,反正大殿内只有一些小太监,大不了事后灭口,至于眼下固执的像茅坑里石头一样的徐孺,就让他在这站着,况且今日朝事已毕,看谁能耗过谁!
徐孺深知萧策脾气,混蛋是混蛋了些,但对兄长一家的感情没得说,他身为萧莽身边老人,对方自然不会过于为难自己。既然耗着就耗着,正好有大把时间,哪怕耗到次日早朝,看谁能耗得住!
突然一声尖锐的嗓音打破了大殿内的平静。
“太后到!”
萧策闻言,连忙从王座上跳了起来,火速迎驾,从徐孺身边经过时,他神色有些慌张,低声道:“老徐,给个面子,晚上我请你喝酒,除了打王鞭,这草原上所有的鞭随你挑。”
话落,便见一个穿着朴素的老妇人在众人拥簇下而来。
在那老妇人的左手边,一名老太监手捧着一个细长的盒子,上面还有红布包裹,只是不知其为何物。
老妇人一见萧策胸前大敞,颇为不喜,手中拐杖敲了下地面,犹如敲在萧策心中,让他为之一愣。
“家门不幸,莽儿一家惨死他国,他这唯一的弟弟却在宫内寻欢作乐,不思家仇国恨!若老身百年归去,又有如何脸面去见先帝!”
萧策眼眶微红,沉默了片刻,道:“母后,皇兄仙去之前,早有家书送来,我怕母后接受不了,故不敢让人呈上。”
说罢,小桂子连忙跑到王座前,从一叠文书最底下找到一张信笺,旋即折回,拱手呈上。
老妇人伸手去接,还没碰到信笺,却又收回那颤颤巍巍的手。
“念!”
小桂子偷偷看向萧策,见他点了下头,旋即打开信笺,念道:
“吾弟萧策,吾之手足。回首年华,青春易老,然天下虽平久已,百姓尚不能安居乐业,吾与垂帝共寻解决之道,定于吾儿大婚之日,昭告天下。若中途逢变,身首异处,还望吾弟安心治理治下之民,切莫为吾一人,再陷苍生于水火!”
小桂子念着,声音有些哽咽,抬眼看向满脸伤神的老妇人,又念道:
“吾母年事已高,吾之至亲。生为人子,不能尽孝,是为不义,来世结草衔环,再报生养之恩!”
“云尚年幼,不知兵之凶险,以后公私均由吾弟负责。来日或暂别,或永离,不得而知。”
绝笔家书念罢,满座闻言,皆泣不成声!
老妇人含泪敲着拐杖,说道:“我北原有控弦之士百万,我儿有天下一统之心,为何要将希望寄托他人啊!”
众人一番好言相劝,老妇人也渐渐平复心情,她转而看向萧策,又道:“莽儿惨死,又立下遗嘱,这兴兵报仇之事,我自然不会多问。但先帝临终有言,你兄弟二人,一支登上大位,另一支则持打王鞭。老身也曾听闻,我那孙儿聪慧稳重,能担大任。如今老身从先帝陵寝取回打王鞭,现在便要将它交给徐总管,你可有异议?”
看着老妇人身后众人,除了寥寥几个太监,几乎都是长老会的成员,萧策内心抽搐,心道:“我能有什么异议,我又敢有什么异议?”他嘴上却说道:“其实,儿听闻云小子回来,早就打算亲自去取打王鞭,就是没算到良辰吉日。”
老妇人脸色和缓许多,笑道:“你能有如此想法,那就好。”说罢,她便命人将红布包裹的细长盒子交给徐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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