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朕的意思,那为何却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来永安呢。”朱亟笑着问唐拾,浅品了一口黄裘刚给他泡好的茶汤。
没错,无论你唐拾无论多么天花乱坠地夸朕,但是你刚刚已经说了明白朕密信中的潜意思,结果却用了整整两个月才来永安,这里面对朕的态度就很有意思了。
“陛下,臣说臣迷路了您信吗?”唐拾憨憨一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朱亟当然是不信的,笑着反问道:“就算你不知道来永安的路,朕的新漠都护难道还能不给你配一个知道路的下人吗?”
“那倒不是。”唐拾摇摇头,继续说道:“家父当然给臣配了知道路的下人,只不过这下人曾经差点将臣打出唐府。臣为了惩罚他,便故意偏离路线,进了些深林高山迷路后,再让他找路带臣出去。”
唐拾说的是实话,这下人就是可怜的李翌。
唐拾也撒了个小谎,毕竟惩罚李翌的原因不是差点将唐拾打出唐府,而是看见并且误会了唐拾在唐府浴堂中对巧琴和青墨做的事情。
朱亟听完后,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黄裘脸上则表情震惊。
就算唐拾说“臣因为带着两个小丫鬟四处游山玩水,所以才耽搁了路程”,朱亟都能表示理解。年轻人嘛,难免喜欢寻欢作乐。
可实际上唐拾说的理由也未免太扯淡了些,谁听说过主动迷路啊?
“唐拾,你可要知道,你说的若是假话,可是欺君之罪。朕现在只当你刚刚说的是笑话,真相到底如何赶快从实招来。”朱亟表情严肃地对着唐拾说道,就像大理寺里的官吏审判犯人一样。对唐拾的称呼也从“拾儿”变成了“唐拾”。
(首发更新M.JHSSD.COM)
“陛下,臣说的是实话啊。”唐拾疑惑地看向朱亟。
我这之前随便扯淡你都信,现在说实话你咋不信了呢?
“好、好、好!”
“啪!”
朱亟连着三个“好”字,气地摔了手中的茶杯,猛地站起身来,心中的怒火又似乎被点燃,唐拾也被吓得站了起来。
朱亟能接受唐拾刚刚直接把自己的密信潜意思说出来,是因为那是事实,他也没啥好说的。可他不能接受唐拾这么当面说谎话糊弄他,还死不承认说谎。
皇帝气愤地看着唐拾,怒喝道:“好你个唐拾,莫非将朕当成了三岁孩童不成?唐戬就你一个儿子,你们唐府的下人莫非还能不认识你这个大公子不成?还说什么把你打出唐府,你怎么不说你爹要把你弄死呢?!”
唐拾顿时大惊,心想陛下怎么知道我爹跟那个老神棍真的差点把我弄死。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唐拾赶忙躬身谢罪。
“陛下息怒,臣所说的皆是实话啊。”
“实话你奶奶个腿儿!黄裘,取朕鞭来!”
朱亟气的口出粗鄙之言,伸手拿起黄裘递来的鞭子就要抽向唐拾。
“陛下!臣说的句句实话啊!”
唐拾眼看鞭子就要过来了,大喝一句,又“呲啦”一声撕开了自己的衣衫,整个上半身的伤疤一露无疑。
朱亟看见顿时一呆,手上鞭子赶忙往旁边一甩,结果却打在了黄裘的身上。
“啊!”
黄裘哀嚎一声,委屈地看向皇帝。
陛下您不是要打唐拾吗?怎么又打在了咱家的身上。
行吧行吧,雷霆雨露,具是君恩,咱家受着就是了。
朱亟现在可不管这老太监怎么样了,他只是盯着唐拾上半身遍布的伤疤,沉默良久才开口道:“你这身上的伤疤哪里来的?”
唐拾一看有戏,便假装更咽道:
“两年前,臣的师傅让臣前往那罗马国随他修行武艺,这身伤疤便是那时候留下来的。只不过修行结束后,他便让臣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