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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睡不着吗？”
没回应。
可能已经睡着了，但睡得不安分。
柳燃无语，就这么睡吧！
接下来过去了半分钟，在柳燃看不到的侧边，妲己瞪大了明亮的眼珠子，微huan气，脸红得像涂了胭脂。
见陛下没反应，妲己的左手更大胆，轻轻抚柳燃的脸部。
很光滑，棱角分明，妲己仅凭触感就能将柳燃的面貌在脑中还原。
这是她每晚都会幻想的一张脸。
呼呼呼……
妲己靠近，试着吹了几口气。
柳燃没反应。
她更大胆了，玩耍柳燃的嘴巴和鼻子。
一会儿后，忽而有个心跳加速的想法出现在她心头。
妲己坐起身，使劲舒缓情绪，然后俯下脑袋。
“你睡了没？”
柳燃没睁眼，说得有气无力。
妲己吓得赶紧躺下，并且将双手重新放回刚才的位置，傻得有些可爱。
“如果能和陛下生孩子就好了。”
“怎么才能生呢？”
想是这么想，但妲己还是不太敢。
她只能将双手慢慢挪动，隔着衣服感受体温。
许久后……
柳燃睁眼，瞳孔中的睡意骤然散去。
“小丫头，这就过分了啊！”
妲己花容失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你好像不懂这些知识，没关系，我教你。”
柳燃翻身上车……
次日天亮，营帐外的嫦娥等人在说闲话。
“昨晚的声音听到没？”
“我太远没听到，但我看到妲己进去了。”
“陛下还说自己是正经人呢，一点不正经。”
“嫦娥姐姐，他昨晚怎么没叫你？”
嫦娥撇嘴：“旧人哪有新人好？”
女孩们几乎都脸色浅红，说话不如平日轻松。
营帐里。
“你……是自愿的？”
妲己点头，脸上止不住幸福的微笑。
“陛下，我还以为您会嫌弃我。”
“为什么？”柳燃诧异。
“因为我是九尾狐，我是妖。可现在我知道了，陛下并没有嫌弃我。嘻嘻！”
“你这丫头……起来吧，今天还有大事。”
柳燃刚离开，妲己就将整张床收走。
柳燃问：“你这是干什么？”
妲己眉心舒展，笑容自然甜美，少了平日的清冷。
“这是我们两人专属的，可不能让其他人在上面。”
柳燃哭笑不得。
“我明晚怎么办？只有这一张。”
“明晚再取出来呗！陛下，您是不是已经厌烦了，在想怎么抛弃我？”
柳燃真想给她个脑瓜崩。
“昨晚虽然是意外，但……”
但了半天没说出话来。
忽而感知到外面藏着很多人在偷听，柳燃怒声大吼：“听什么听，准备出发，谁慢了就接受妲己一样的惩罚。”
除了嫦娥很淡定外，其他女孩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