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堡一共九层楼,一层楼曾挂着一幅。
油画上,风景各异,但相同的是都有一个貌美的女子。
画得她或笑或嗔,好不生动。
“要留一幅么?”楼情停在男人身后,轻轻问道。
“不用了,都给他。”
殷夜叫人把画拿走,很快,走廊空了下来。
楼情看着仍然驻足在原地的男人,默默走上前,抱住了他,
“阿夜。”
楼情哽咽了,手心的盒子握得很紧很紧。
她很难过。
她感同身受地想到了她逝去的亲人们,更想到了她的父亲。
他是外***区指挥官,在国战乱的那些年,他来一趟国戒备森严的首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
所以,在她四世的印象里,他们总共见面的机会还不到十次。
可就是这不到十次中,她也深深感受到了父亲对她的爱。
那是和母爱的温柔细长所不同的,她的父亲,同样不苟言笑,但对她很温柔。
她到如今还能回想起父亲有力而温暖的怀抱,他对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情情,等爸爸接你回家。”
可父亲终归还是没能接她回家。
整整四世,她始终都没有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
大哥说,父亲被处死前一天,交代的临终之言,其中一句便是让哥哥们帮他说对不起。
是他没有保护好他的女儿。
是他对不起宝贝女儿,让她从小飘荡异国,以后也陪伴不了她了。
楼情渐渐泣不成声,“阿夜,没有哪个父亲不爱孩子的,包括……”
“你的父亲。”
他果然没有不在意殷夜。
甚至在意极了。
殷凌洲六年前知道殷夜病情开始,除了找楼情外,早就做了另外一种打算。
那就是,把他自己也变成人蛊!
原来与第二宿主有足够基因匹配度的人蛊,也可以成为解药!
楼情先前知道人蛊对人是有要求的,需要新生儿从小培养。
可她不知道,成人也可以。
但成人成为人蛊,要付出的代价是巨大的,那就是哪怕不传染人,他也会发作蛊毒。
那一次次蛊虫漫布全身,最后一起蚕食心脏的痛苦,殷凌洲已经承受了六年!
楼情直到今天明白一切后,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数年前一幕。
殷凌洲坐在凉亭里,那痛苦的样子确实和她发作蛊毒的时候很像。
她为什么,为什么早没有想到。
她直到今天才明白殷凌洲那天说的话句句都别有深意,她不救殷夜,他来!
他来……
楼情缓缓拿出了手中的药,“阿夜,他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今后不要再像继承人的时候一样任性,你现在,是君主了……”
三个月后,国上了国际新闻。
首先是新王继位。
其次,最震惊全球的还是新王废除了都家执政权。
上千年的传统,就此被打破!
所以有人问了,今后没有都家代替王族出面执政,那换谁来?神秘的王族打算自己出马了吗?
答案是,依然是王后极其母族。
于是,大家瞬间明白了新王的意思,人家原来只是单纯地不想跟都家联姻了。
挺有想法。
但胆子也太大了吧?竟然把老祖宗上千年的传统给改了?
有神秘群众默默回:淡定淡定,他爹不也做过类似的么!
他爹是谁?
哦,那个开创王室先河娶了异国女人的王……
于是,这下大家都理解了。
但问题又来了,都家没意见吗?
呵,意见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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