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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也在用中医配合养胃。
结果,现在蹦出这档子事儿,那主子不又跟之前一样,只会担心太太离开他,不敢进入沉睡期了?
完蛋了,真的完蛋了。
祁言慌得不行,终于等到殷夜结束工作后,他才敢插嘴道:
“主子,晚饭吃什么,要我去问问太太么?”
殷夜面无表情道:“营养素。”
祁言一愣,不敢说话,咋又吃营养素了……
殷夜并未离开书桌,而是拉开了抽屉,里面有两枚戒指。
楼情进剧组前摘下来的。
男人拿起来,粗粝的指尖轻抚着那鲜艳的玫瑰钻石,幽幽道:
“祁言,我是不是很坏。”
祁言闻言,有些莫名其妙,毫不犹豫反驳道:
“主子,您哪里坏了?一点都不坏!”
殷夜扯了下嘴角,还不坏么。
不顾一切地把她锁在身边,威逼利诱她做尽禽兽的事。
甚至,到现在都还不后悔。
哪怕刚刚看到她,他还想强了她。
欠收拾的小骗子。
可他看着她,忽然就有了一丝人性。
就像二十三年前,他见她的第一眼,被她唤醒了一丝良知。
今天,他还给她。
所以,他走了,压制住了内心深处真实又疯狂的冲动。
不过……
殷夜残忍地笑了,“我这点良知,也就够做到死后放她自由。”
只要他还活着一日,她就别想逃离他,去找任何野男人。
接下来,殷夜都没有再出现在楼情的视野里。
楼情只当他跟新欢正快乐,也做好了随时签离婚协议书的准备。
她把全部精力都投身在了工作上。
连吃饭都在片场解决,回到酒店,洗个澡倒头就睡,一点胡思乱想的时间都没有。
恍惚间好像回到了前世,过着片场酒店两点一线,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单身狗生活。
这种生活,她其实挺适应的。
但偶尔会莫名其妙发会儿呆,也就几秒晃神,并不会持续很久。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三天过去。
顾然和温暖的感情戏正式进入正题,楼情和季默一到片场,就被团团围了起来。
盛凌坐在机箱上,一脸意味深长的笑,
“季默,楼情,今天开始你们平均一天至少有一场吻戏,准备好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