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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舒服。
他直接离开了教室。
林念念僵在原地，随即狠狠地扫向楼情。
楼情却已经沉浸在和季默刷题比赛的乐趣中，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即将三模考试，高考前的最后一次大考。
学校临时通知，这周开始停晚自习，让学生们好劳逸结合。
班主任敲了敲桌子，按捺住全班的沸腾。
“不过呢，我还是建议我们a班同学做出榜样，主动留下来自习。”
“一分压死一大片啊同学们，越到紧张的时候越不能放松！”
楼情帮季默批改完他做完的所有试卷，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
“班主任说得没错，季默，鉴于你这科科零分的秀儿成绩，我决定晚自习留下来陪你刷题！”
季默抖了抖嘴角，“楼情，你到底怎样才能死心？”
楼情挑了挑眉，“除非我死！”
季默一脸匪夷所思，“成绩而已，用得着玩命？”
楼情扁了扁嘴，“你哪儿懂我的苦。”
她一个原文里活不过三个月的炮灰，不努力，那是真的会没命！
比起跟能要她命的大反派朝夕相处，给季默补习简直是地狱模式到简单模式好么。
不，困难模式。
季默这成绩，确实也让人头疼得很。
他做了两天的试卷，竟没对一个题！
“季默同学，我其实真的很好奇，你是怎么完美地避过每个正确答案的？”
正常人，就是蒙也能蒙对几个选择题吧！qs
季默冷冷扯了扯嘴角，“算命的说我衰神附体，从小到来再来一瓶都没中过。”
楼情却有点不信，她总感觉，季默是故意的。
但季默不承认，她也没办法。
而且，他故意考零分有什么意义呢？
放学，教室里只留下三三两两刷题的学生。
宋悠然临走前，和林念念古怪地相视一笑。
楼情这时正好来给季默接水，林念念走到她身后问道：
“你陪季默留下来刷题，殷夜知道吗？”
楼情手一抖，转身时一脸镇定，“当然！”
林念念意味深长一笑，伸出手道：“我帮你端过去吧。”
“用不着你假好心。”楼情端着杯子回到座位。
楼情不走，楼厌也只能留下来，在旁边百无聊赖地咬着笔头。
不时瞅一眼楼情，不时瞅一眼季默……
他忽然笑了起来，“死丫头，我知道殷夜生日，我送他什么礼物了！”
楼情一怔，殷夜生日？
对了二下周二！
这可是重要的日子啊，她得好好表现一下。
“送礼物还是算了，你少惹他我就谢天谢地。”楼情叮嘱楼厌道。
楼厌却仿佛有了打算，“送！必须送！妹夫过生日，三哥没点表示怎么成呢！”
“能不能安静点，别影响我学习。”
一旁，季默冷冷打断。
楼厌顿时不服了，“怎么，影响你考零分了啊？”
季默咬牙，“你再说一遍？”
“我说错了吗！你有本事考个一分给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