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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这宋押司有杀头之罪,还说离他远些,莫要招致灾祸。”
“此话当真?”阎婆吓得一个哆嗦,他急忙拉着女儿,朝着屋内走去,小心翼翼道,“那先生怎么说?为何这般说?”
阎婆惜冷冷一笑,道:“我也不知,只是那先生说宋江面有黑光,不日之内定有血光之灾,我见他最近鬼鬼祟祟,对了……”
说到这里,阎婆惜突然一惊,有些惊讶的盯着老娘。
老娘被女儿的眼神吓得哆嗦,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又急忙问道:“我的好女儿,你莫要吓我,这宋押司眼下就是知县相公的红人,哪里会出事呢?”
阎婆惜却是压低声音道:“娘亲,女儿本来也不是在意,主要这两日被那算命先生一卦说得心惊胆战,后面我又听小张三说到一事,更是让小女有些担心。”
“我的好女儿,你又听到什么吓唬人的事呢?老母亲再过几年,便要入土,你可莫要吓我。”这老婆子就想过几年轻巧日子,最是听不得这等恐怖消息。
阎婆惜要的便是这个效果,老娘总是对宋江那黑脸心存期待,不如趁这个机会,吓唬吓唬老娘。
想到这里,阎婆惜开口道:“我的娘亲,小张三那一日见到宋押司与一个好汉攀谈,那人一看不像是个好人。张三怀疑,宋押司怕是跟某些江湖中人有牵扯。还说那个好汉带着个包裹,张三怀疑其中是金银之物,怕是来分赃的。”
“分赃?分个什么啊。莫要吓唬我哎。”阎婆都要吓哭,一时之间,六神无主,失去分寸。
阎婆惜见时机成熟,开口道:“娘亲,既然算命先生都说的这么准,十之八九,便是真的。择日不如撞日,今日既然这黑脸来此,不如将他灌醉,到时候看看他身上可有贵重之物。”
“这不好吧?”阎婆有些担忧道。
阎婆惜一心一意,都是跟张文远双宿双飞,只要是对宋江不利的,那她是一万个如意。
“母亲,天命难违啊,这算命先生告诉俺们血光之灾祸,若是当作不知道,自我隐瞒,等灾难降临,我们还能往哪里逃?”阎婆惜鼓动道,“我是说万一这人跟盗匪勾结,一个不好,便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来个诛九族,母亲,那我们娘两,那都是要杀头的啊。”
“杀头?!”阎婆就是个没见识的女人,听到这话,只吓得三魂飞了六魄,不可置信的道,“我的好女儿,你莫要吓唬老娘,娘亲这心脏普通通乱跳,都要跳出心窝子来。你可莫要说也,着实真的吓死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阎婆惜拉着母亲手,道:“母亲,这宋江今晚,不要管女儿,我若是让他走,那也是好事,我们少扯瓜葛,若是他不走,那我就灌酒水与他,到时候看他身上有什么纰漏么有。”
“若是没有呢?”
“没有便是没有呗。”阎婆惜侧着身子,哄着母亲道,“娘亲,往后莫要再去寻宋押司,他反正每日给银钱,来与不来,管他如何。”
阎婆听到这话,终究不再说话,终究她只有这个女儿,加上她平素极为敬畏鬼神,听到女儿警告,生怕出一些大事,只好叹息道:“那便依女儿所言,不过,你还是得客气一些,莫要太过蛮横。”
“我蛮横?他若是不招惹我,我自然好好与他说道,若是他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阎婆惜也不是好招惹的。”阎婆惜眉毛一竖,却是根本不宋江放在心中。
阎婆苦恼无比,又是问道:“那算命先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我怎么知道?看着像是个书生,中年岁数,说话轻言细语,很是说服人心,真是个厉害的。”阎婆惜不由得感慨道,“她还算得我丧父,可谓一样样说的很准。”
“那你赏人家钱没有?”阎婆也是惊叹,“怕是遇到神仙呢。”
“这等神仙人,我从不吝啬。给了三十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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