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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现如今只有手握雄厚的资本才有真正的话语权。
光有能力还远远不够。
再加上她在国内没有多少人脉,想要拓展国内业务其实还是挺艰难的。
郁听白也不想打击她,但最后还是忍不住提了一嘴,“明晚的应酬别去了。你需要什么告诉我,我保证替你办妥。”
“郁总,你该不会是想要和我这个前妻死灰复燃吧?”
“怎么不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可是我不想。体面点儿,好聚好散。”
安柠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对他最后的宽慰。
这趟回国,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收获的。
她终于弄清楚了郁听白对安羽彤百依百顺的原因。
之前想起这一茬,她总是心痛到难以释怀。
得知郁听白只是将安羽彤错认成她。
仿佛是在一瞬之间,她突然就放下了...
安柠将暖宫贴又塞回了郁听白的手中,洗完手转身阔步走了出去。
闻讯赶来的傅枭正四处找寻着安柠。.
迎头撞上的那一瞬,他已然激动得老泪纵横,“柠柠,真的是你!”
“别来无恙。”
安柠诧异地看着满头白发的傅枭,这才敢相信原来传说中傅枭在游船失火当天一夜白头是真的。
“柠柠,是爸爸对不起你...”
“傅先生,我还有事,失陪了。”
安柠可从未想过认回傅枭这个便宜爹。
诚然,离婚是她自己做的决定。
但这并不代表身为父亲的傅枭有权将郁听白推给别人。
她不是很记仇的人。
不过被伤得深了,就不再愿意轻易地交出自己的心。
也不再愿意毫无防备地将自己暴露在他人的猎枪之下。
她受够了被舍弃,被误会,被苛待。
眼下只想一心一意地为自己,为两个宝贝儿子而活。
“柠柠,可以告诉我你妈妈和弟弟的近况吗?你们一点消息都不肯留给我,我很担心。”
“他们都挺好的。小泽在妈妈的细心照顾下,并没有接受心脏移植手术,已经彻底康复了。”
安柠的印象中,傅枭还是挺年轻的。
看到他满头的白发。
她又一次不可避免地心软了。
平心而论。
傅枭对她不咋地,对安泽还是挺好的。
他们没出事前。
他就成天记挂着安泽的病,到处寻医问药。
也正是因为这样。
她才会愿意将安泽的近况告知他。
“这就好。”
傅枭得知母子三人都好好地活着,高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平稳落地。
许是紧绷着的神经稍有松懈。
他竟不顾形象地蹲在地上,掩面痛哭了起来。
“傅先生,该放下了。”
安柠给傅枭递上了一张纸巾,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接着说下去。
放下有多难,她比谁都清楚。
她自己都没办法彻底放下过去,又凭什么要求傅枭放下?
想到这里。
安柠便也不再劝他,转身准备重新抱起欢欢喜喜向她奔来的希希。
“希希,你妈咪身体不舒服,不许再闹她了。”
郁听白眼疾手快,一把将希希捞入了怀中。
“爹地,是不是你惹妈咪生气了?”
希希严肃地板着小脸,大大的眼睛紧张地盯着郁听白,就好像他敢说出一个“是”字,她就要同他断绝父女关系一般。
“爹地怎么可能舍得惹她生气?你妈咪肚子疼,得让她好好休息。”
“妈咪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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