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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的所作所为,几乎毁了我的一辈子?”
苏月如为自己感到委屈。
埋藏在心底里的那份深情厚爱,也在须臾间烟消云散。
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个笑话,竟然被两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我娶,谁说我不娶?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傅枭没有告诉苏月如,他和安柠的二次亲子鉴定结果依旧显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
他不知道苏月如还遭遇过什么事。
不过既然她认为安柠是他的孩子,他就一定会认。
“知道什么叫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傅枭,从今往后你我恩断义绝,还请你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你既做了负心汉,就别玩什么浪子回头的把戏。”
“还有,柠柠和小泽只是我的孩子,和你无关。”
苏月如始终没办法原谅傅枭对她做的一切。
他用一句“不知情”草草地涵盖了她二十年的苦难。
如今苦尽甘来,她的心却死了。
年少时,她一直没法理解为什么相爱的人没法相守。
现在总算是明白了。
相爱和双向奔赴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
前者是感情状态。
后者是基于前者所做出的实际行动。
事实上,离婚后的郁听白也在时常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和安柠也是彼此相爱。
可惜却因为层层叠叠的误会越走越远。
他极力地想要挽回,却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郁听白颓丧地坐在医院休息厅里,旁若无人地抽着烟。
刚刚做好种植牙修复的安羽彤推着轮椅滑到了他的面前,“听白,休息室里严令禁止吸烟,你怎么又忘了?”
“烦心事太多。”
郁听白回过神,烦躁地掐灭了烟头。
“听白,你要是有烦心事不妨跟我说说?”
“我可能没有办法帮你解决这些问题,但我保证,绝对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安羽彤攥紧了郁听白的手,做出一副柔情似水的模样。
郁听白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淡淡地道:“不说也罢。我送你回病房休息。”
“我都已经睡了十二个小时了,想四处逛逛。听白,陪我一会儿好吗?”
“嗯。”
郁听白强忍着心底里的不耐烦,闷闷地答应了一声。
昨天晚上。
安羽彤告诉他十年前她也曾救过他一次。
算上绿苑那一回。
安羽彤实打实地救了他两次。
想到这事儿,郁听白更觉头痛难忍。
“听白,等我做完心脏手术后,我们就结婚,好吗?”篳趣閣
安羽彤原本不打算逼得这么紧。
意外撞见安柠也在医院休息室中,瞬间改了主意。
她特地提高音量。
寄希望于不远处的安柠能够亲耳听闻郁听白答应娶她一事。
果不其然。
她突然拔高的声音终是引起了在休息室里等候产检的安柠的注意。
安振霆落入法网后的半个月里。
苏月如总算拿到了安振霆欠她万款项。
手里头一宽裕,底气便也足了不少。
拿到钱的那一刻。
她就带着安柠和安泽搬出了傅枭给他们安排的别墅,买下了一套百来平米的公寓,日子过得倒也算舒心。
今儿个苏月如原本打算陪同安柠前来产检。
奈何安泽突然发病。
抽不开身的情况下,只能让安柠一个人来院挂号产检。
安柠听闻安羽彤矫揉造作的嗓音,眼皮微微一动,不过并未朝着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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