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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吃山楂，也不吃杏。”
“不吃就不吃，生的哪门子气？”
郁听白没想到自己真就踩了雷区。
闷闷不乐地将一袋子零食扔到了垃圾桶里。
“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回吧。”
安柠能够察觉到郁听白隐忍不发的怒气。
不过她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所谓，只旁若无人地站定在洗手间里的大镜子前吹着头发。
“安柠，谈谈好吗？”
郁听白很自然地接过了安柠手中的电吹风，熟稔地替她吹着头发。
“你想说什么，直说好了。”
“唐非凡明天一早出院，他性情暴戾古怪，凡事还是得多加小心。”
“他真的服下了罗兰一号？”
安柠老早就想问问郁听白，究竟有没有让唐非凡成功服下罗兰一号生物毒素。
可惜两人一直在闹别扭，找不到机会问话。
“服下了。”
“我陪他前去会客的时候，由于是对方先到，他担忧对方在碗筷上下毒，基本没有动过筷。”
“之后他见我接连喝了好几杯酒都相安无事，便让我同他对调酒杯。”
“我掐着时间在他开口前，将罗兰一号尽数倒入了酒杯中。”
见安柠对此似乎挺感兴趣的，郁听白便详述了唐非凡中毒的全过程。
安柠没想到过程竟是这样的凶险。
如果唐非凡的疑心病再重一些，非要郁听白再饮下一杯酒。
那么遭殃的极有可能就会是郁听白。
“他没有怀疑到你身上吧？”
安柠担忧地看向郁听白。
不论如何，她都不希望他出事。
郁听白摇了摇头，沉声道：“他发现自己中毒后，现场场面一度混乱。他一直逼着对方交出解药，对方被逼急了，直接拿枪对着他的脑门儿。”
“然后呢？”
“唐非凡的手段到底是要比对方高明一些，对峙不过两三分钟，对方就全军覆没了。”
“我还是觉得唐非凡的疑心病那么重，不可能这么轻易地打消对你的疑心。”
安柠蹙了蹙眉，极为认真地道：“实验室里的罗兰一号生物毒素虽然已经被我调换，但唐非凡还不知道这事儿。”
郁听白总算找到了一个可以放肆夸她的机会，连声道：“得亏你换了药，不然我怕是要二次中毒了。”
“凡事有备而无后患。如果他当真逼你服下那瓶废水，你记得装得像一点。发病时，会变得很暴躁，浑身抽搐，并且会咬人。”
郁听白的关注点显然不在罗兰一号的毒性上，他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我之前发病的时候，咬过你？”
“嗯。”
“咬的哪里？”
“......”
安柠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并未答话。
郁听白见状，再不敢多问。
其实不用问也知道。
能让她难以启齿的，肯定是极为隐私的部位。
“抱歉，我不知道咬过你。”
“你的道歉向来廉价，我不需要。”
安柠大概是怼他怼习惯了，一听他开口道歉，自然而然地就回怼了过去。
“还没消气呢？”
郁听白气闷，他算是发现了。
她在气头上的时候，他做什么都是错的。
“我没有生气，我是哀莫大于心死。”
“怎么就心死了呢？”
郁听白慌得一批，想要补救又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安柠不想和他继续探讨下去，遂直接转移了话题，“唐非凡出院后，势必会变本加厉地刁难我。到时候，你记得给我挡着。”
“一定。”
郁听白连声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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