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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听,却又裹挟着一股穿透人心的悲悯感。
霍西爵很清楚,她的声音是在手术台上哭哑的。
他不知道不打麻药进行清宫手术有多痛。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想要体验一下那种痛。
霍西爵不想威胁她,见她哭得停不下来,又忍不住给她发去了一条短信:【不准再哭了,好好休养。】
【我为什么会流产?】
【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到底是为什么!】
安柠的情绪越发的激动,她一连发了数条短信质问着霍西爵。
【我这不是在替你着想?都决定离婚了,带着孩子很累的。】
霍西爵没法理解安柠为什么会这么在乎一个素昧蒙面的孩子。
做人流的人多了去了,就她不能做?
她如果选择了全麻,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
所以说来说去。
安柠经历的痛,全是她自己造成的。
霍西爵这么一想,心里倒是舒坦了不少。
之后的三天。
霍西爵将苏月如送回精神疗养院后,就没有再去刁难安柠。
郁听白也没有再去医院看望过她。
他整夜整夜的不回家,醒着的时候除了喝酒还是喝酒。
直到胃出血被送到医院急救,这才消停了下来。
迷迷糊糊转醒的那一刻。
郁听白看到坐在病床边的安柠,瞬间卸下了心防。
他不再像之前那么高傲,而是将姿态放到了最低点,卑微地求着她,“安柠,之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