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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故意设局陷害她。
辗转反侧到凌多。
安柠才在重度焦虑之中迷迷糊糊睡下。
这一回。
她并没有梦见魏娴雅和安羽彤摔下楼后死瞪着双眼浑身是血的惨状。
但她却梦到了郁听白掐着她的脖颈,要她为病床上的安羽彤血债血偿的可怕画面。
“听白,不要!”
“你相信我,不是我推的。”
安柠说着梦话,又一次地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睁着黑漉漉的眼睛盯着白茫茫一片的天花板,眼里不经意间流露出了一丝绝望。
她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没一会儿,粗重的呼吸声又变成了隐忍的啜泣声。
想到郁听白。
她的心紧紧地揪在了一起。
如果他认定了是她推的魏娴雅和安羽彤,她该怎么办?
她要是求他放她和孩子一条生路。
他会看在孩子的份上,心软一回吗?
安柠觉得这事儿很悬。
要是没有涉及安羽彤,郁听白兴许还会想方设法地来营救她。
一旦涉及他心中最为重要的白月光朱砂痣。
事情就大不一样了...
海城,忆谷山庄。
郁家三个男人刚刚参与了一场持续16个小时的高强度机密会议。
纷纷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由于本次会议涉及一系列敏感内容,参会者大多是红色背景出身,会议内容也没有对外公开。
所以参会期间。
在会的每一位成员都不能私自带手机进场。
等郁听白发现手机里的几十通未接电话,已经是凌晨六点。
他反反复复地看着网络上广为流传的监控视频,英挺的剑眉不自觉地蹙成了一团。
单从视频上看。
确实很像是安柠将魏娴雅推下楼梯。
不过...
以他对安柠的了解,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么狠绝的事。
她是那么善良的一个人。
平日里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又怎么可能动手推人?
联系不上安柠,郁听白又给郁老夫人拨去了一通电话。
“奶奶,安柠现在还好吗?”
“她现在被关在看守所里,我还想着带人将柠柠保释出来,可看守所前围满了媒体记者,所长根本不敢放人。”
“跟所长打过招呼了没?”
“我给所长塞了十万块钱,他答应我一定会厚待柠丫头,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
郁老夫人因为安柠的事,担心得一整夜都没有合过眼。
虽说看守所所长再三向她保证,不会让安柠受委屈。
但不能探监,没有亲眼见到安柠,她还是不太放心。
为了帮安柠洗刷冤屈。
她其实还跑了好几趟医院。
为的就是让魏娴雅清醒之后,能够还安柠一个清白。
可据医院方透露。
魏娴雅的情况极其的危险,直到现在还在紧急抢救。
至于安羽彤。
她的情况也很糟糕。
据说,安羽彤的心脏被摔出了大问题。
虽然抢救了过来,却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闲杂人等一律不能靠近。
郁老夫人无计可施,只能拍着大腿叹了一夜的气。
活到她这个岁数。
已经见过了不少的大风大浪。
但一想到安柠被人这么陷害,还是心疼地红了眼。
“听白,你快回来吧。柠丫头在我们家已经受了很多委屈了,我们不能放任她不管。”
“稳住警方,我马上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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