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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将她送了人。
直到她看到地板上废弃的避孕套。
她才彻底死了心...
走出浴室后。
安柠突然变得十分平静。
她换上了十八岁生日那天花了好几百给自己买的裙子。
裙子是生机盎然的绿色。
她最喜欢的颜色。
写下了满满三页的绝笔信,安柠又带上了床头柜里郁听白的那瓶安眠药。
郁听白的睡眠一直都不太好,经常需要药物辅助。
“少夫人,您要去哪儿?我让老刘开车送你?”正在院内浇花的福伯见安柠匆匆出了门,关切问道。
“不用了,谢谢。”
安柠勉强地挤出了一抹笑容。
转身之际,还温柔地摸了摸郁小闷毛茸茸的脑袋。
不对,现在已经不是郁小闷了。
“安小宝,再见。”
安柠又给小藏獒改了个名字。
她一直都很敬畏生命。
即便是屡遭迫害,依旧一如既往地抱着最大的善意对待这个世界。
可惜,好人没好报...
安柠撒开了手,缓缓地站起身,朝着梦开始的地方一步步走去。
十年前。
她就是在江边凉亭边邂逅的郁听白。
那时的他阳光开朗,骑着自行车从她身边经过的时候,她依稀能看到他脸上太阳光的颜色。
微风拂过,似他的鬓发贴面而过...
郁听白接到田妈的电话,就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
至于警局里的八名嫌疑犯,已经全部暴毙身亡。
这惨烈的一幕,使得郁听白回忆起了十年前他命悬一线的惊险时刻。
不出意外的话。
幕后黑手应该就是十年前意图害他性命的那一位。
从警局出来后,郁听白给安柠打了无数个电话,均显示无人接听。
回到滨江别墅。
发现安柠带走了床头柜里的安眠药,他突然间就慌了神。
这个傻女人,到底是要怎样?
明明是她软声求着他,要他帮她解了药性。
怎么转眼的功夫又后悔了?
再说。
就算是后悔了,她大可以提出离婚。
为什么把安眠药都带走了?
郁听白突然有些害怕。
他从来没有想过安柠会死,也没有想过失去她的日子会是什么样的。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存在。
因为她,他每晚都会回家睡觉。
仿佛只有闻着她身上独特的香气,他才能睡得安稳些...
“少爷,少夫人该不会出事了吧?”
“她回来的时候心情很不好。”
“不过她离开的时候,看起来相对平静。”
田妈抱着躁动不安的小藏獒,满脸的忧心。
她想过跟在安柠身后一探究竟,又觉得这种行为不太地道。
仅仅纠结了片刻。
安柠就已经消失在了拐角尽头。
“她有没有说过去了哪里?”qs
郁听白攥紧了从梳妆台上发现的手机,眉头越皱越紧。
正常情况下,她不可能连手机都没有带上就出了门。
由此可见。
她做这一切,并不是为了气他,更像是...
“嗷呜...”
田妈怀中的安小宝更加躁动,抻着脑袋一口地咬住了郁听白的衣袖。
而它黑洞洞的眼睛里隐约还闪着泪光。
郁听白狐疑地看着眼前这只丑狗,心念一动,忙让田妈将它放下。
前脚刚刚落地,安小宝便摇着尾巴飞快地冲出了家门。
它一边叫嚷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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