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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听白隐隐约约听到隔壁的房间里传来狗吠,突然清醒了过来。
“福伯,家里哪里来的狗?”
他下了床,一把推开了隔壁卧室的房门。
见安柠正在给一只丑不拉几的小狗喂牛奶,郁听白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是想要害死他?
她难道不知道他对动物的毛皮过敏?
“谁允许你在家里养这玩意儿的?”
郁听白径自走到安柠跟前,冷冷地看着她。
安柠心虚地将小藏獒藏到了身后,“它受伤了,才两个月大小。我不忍心将它丢在流浪狗收容所,就将它带了回来。”
“立刻扔了!”
“它的伤还没好,现在扔了它,它会死的。”
安柠警惕地看着郁听白,生怕他突然抢走小藏獒,将其活活摔死。
闻声赶到的福伯瞥见安柠手中的小奶狗,吓得脸色大变。
“少奶奶,快把狗给我。少爷的体质比较特殊,对...”
福伯话没说完,就被郁听白凉凉的一记眼神给劝退了。
郁听白见安柠这么喜欢这只丑不拉几的狗,没来由地松了口,淡淡地道:“先让福伯将它安置在院子里,没有我的允准,不得私自带进家里。”
“你真的同意留下它?”
安柠眨了眨眼,黑葡萄般水亮的大眼睛里多了一丝欣喜
郁听白冷哼了一声,烦躁地去了书房。
因为他对动物的毛皮过敏,家里根本没有人敢豢养这些阿猫阿狗。
他原本并不打算妥协。
但看她这么喜欢这只丑狗,就莫名其妙地松了口。
“谢谢。”
正打算关上书房门的刹那,安柠突然小跑着凑到了他跟前,在他的唇上印了一枚轻浅的吻。
“伤好了?”
郁听白看着她活蹦乱跳的样子,难免有些纳闷。
肿成那样还能跳?
“没好。”
安柠摇了摇头,羞赧地说:“不过已经没有大碍了。”
他都已经向她解释清楚了。
她的委屈自然也就消减了大半。
郁听白勾了勾唇角,饶有兴致地问:“你这是在暗示我?”
“不是的。”
安柠赶紧摇了摇头,小声解释道:“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其实她昨天根本不是因为受了伤才哭,而是因为郁听白对她的态度那么恶劣才感到难过。
话音一落。
她怕郁听白突然又来了兴致,赶紧替他关好了书房的门。
转头陪着狗崽子在院子里的草坪里嬉戏。
“郁小闷!你别跑这么快。”
“腿上还缠着纱布呢。”
“万一伤口裂开了,疼死你!”
“嗷呜~”
“汪!汪汪!”
......
郁听白站在书房窗口,百无聊赖地看着草坪上的一人一狗。
隐约间,他似乎听到安柠叫那只丑东西“郁小闷”。
郁小闷?
这难道不是她给他们的儿子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