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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分敏感了些。
其实郁听白发病时候的模样她是见过的。
虽然很可怕,但他还是尽可能地保持着理智,并没有像传言中的那样暴力嗜血。
*
半夜,月落星沉。
郁听白带着一身的酒气回到了滨江别墅。
他随手将西装外套扔在了门外,有些疲惫地进了淋浴室。
安柠睡得正安稳。
隐隐约约间听到一阵“磨刀声”,她吓得连忙坐起身,哑着嗓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做噩梦了?”
郁听白关掉了手中的电动剃须刀,顺手开了床头的小夜灯。
“原来是剃须刀的声音啊!我还以为是磨刀声。”
安柠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心有余悸地望着郁听白手中的剃须刀。
“磨刀声?”
郁听白抽了抽嘴角,就势坐到了她身边,“你该不会还在纠结我白天说的那句话吧?”
“你说话的时候太凶了,我总感觉你是在动真格的。”
“长得凶还是我的错了?”
郁听白对此表示很无辜,“安柠,讲点儿理行不行?我说了那是气话,气话就别放在心上了。”
为了让她彻底消除顾虑。
他还给她递去了一个小型的防狼电棍,“成天提心吊胆的,我像是会欺负女人的人?”
安柠很想说,他对她虽然还不错。
但欺负她的时候也没有留过情。
只是...
这话她可不敢当着他的面说。
万一再次惹怒了他,她还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办。
缓缓地接过了防狼电棍,安柠轻轻地摁住了开关,好奇地问:“摁住开关就能用了吗?”
“嘶——”
郁听白没想到她居然直接给了他一下。
被电得浑身抽搐,差点儿没晕死过去。
安柠后知后觉。
连忙将手中的防狼电棍扔到了一旁,急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死不了。”
郁听白默默地叹了口气。
愈发后悔为什么要给她整了个这样的物件儿。
这玩意儿确实给足了她安全感。
可与此同时,他的生命安全也受到了很大的威胁。
安柠误伤了郁听白,心里歉疚不已。
见他的手还缠着纱布。
便主动请缨,接过电动剃须刀帮他刮起了胡子。
郁听白也很是配合。
稍稍弯了腰,悄然地凑到了她的跟前。
他越靠越近。
近得几乎能看见她鼻子上细细的茸毛。
“嘴上涂了什么,这么香?”
“你都问过好几遍了。”
安柠总感觉郁听白的记性不太好。
他几乎每天都要问她嘴上是不是涂了东西。
她说没有,他还不信。
非要将她的唇咬得又疼又肿才肯罢休。
“听白,改天我陪你去医院做个脑t吧?”
安柠想着,郁听白才二十出头,记性不可能差到这种程度。
“嗯?”
郁听白没有听清安柠说了什么,视线已经移到了她的胸口处,作漫不经心状问道:“身上涂了什么,怪好闻的。”
“没...”
她话音未落,就被他猛地摁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