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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情来。
她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什么毒药。洗砚姑姑没跟我说过毒药的事情。”
楼烟宁此刻已经不相信伏夏所说的话了。
她戳穿伏夏,“你口口声声说是洗砚姑姑让你监视珑静公主的,但洗砚姑姑前不久已经自戕身亡,难不成你这信件还能写给死人看不成?!”
“洗砚姑姑自戕了?”
伏夏惊吓地瘫坐到地上。
她此刻六神无主,整个人既慌张又害怕。
她往前探过身子,一把抓住楼烟宁的衣袖,“烟宁小姐,我是真的不知道什么毒药,我监视公主,也的的确确是洗砚姑姑让的!我真的没有撒谎!”
“那你可有何证据证明你说的话是真话!”
事到如今,楼烟宁觉得清白与否可不能单凭着一张嘴说。
最起码得有证据才行!
她现在深谙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放过一万的道理。
伏夏根本不知道自己能有什么证据证明纸条上的毒药和自己无关。
她脑子里头此刻已经糊成了浆糊一样,完全转不动了。
楼烟宁看她根本就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又将纸条拍了拍,“若是没有办法证明,那我只能默认你是想下毒害死珑静公主与我了!”
楼烟宁的话,让伏夏身子瑟瑟发抖。
她的视线落在那纸条上,忽的喊道:“这个字!这个字不是洗砚姑姑的字!”
“何以证明?”楼烟宁问她。
“我与洗砚姑姑的每一次飞鸽传书,我都保留着,这字迹根本就不是洗砚姑姑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