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迫并且被威胁!”
“沈阿姨那样善良,得知怀了你以后一定舍不得打掉,生下来也并非沈阿姨的被逼无奈,那是作为一个母亲不可磨灭的爱。白衣你……”
她走在前面,小嘴巴拉巴拉不停,忽的让盛白衣攥了把,扯到怀里就被逼着后退抵在车门边。
“白……唔。”
盛白衣微凉的手抵着花清祀脖颈,把她下颔挑高,以一个很深的角度深吻,花清祀也没有推他,反而卖力的取悦迎合。
盛白衣是她先生,其实他的反应已经让花清祀明白很多。
如果这件事没有隐情,在宴会厅他绝对不会让人这样诋毁侮辱沈青釉的声誉,这其中还有更隐秘的秘辛。
盛白衣三缄其口,是不想讲出来让沈青釉再添悲伤,又或者是更加难以启口的事。
所以,南洋才会传出盛九爷弑父杀兄的传言!
这些事在他们赶回南洋没多久,东都的乱子在刚平息不久,当时还听到一个消息……
就是凤三爷的亲大哥,凤栖梧逃走的消息。
惹火暧昧的接吻中,花清祀轻皱了下绣眉,下一秒唇齿指之间就感受到血腥味。
“九哥。”她艰难吐出两个字。
盛白衣这才从唇边退开,抵着她汗湿的额头,眼眸里压着锐利的冷芒,“抱歉,祀儿。”
“没关系,如果这样你能好受一些。”花清祀安慰着他,轻轻拍他的后背,“盛家的陈年往事,如果你不想在经历,可以离开南洋出去散散心,我留在南洋把这些乱嚼舌根的狗东西解决了。”
“九哥,我不会哄你,所以我对你说的都是真话。不管你的身份如何,跟沈阿姨有着什么样的过往经历,对我而言都不重要。我嫁给你,就是妻子,我自会跟你站在一边,护着你,爱着你。”
“往年的秘密于我没有意义,所以不需要顾及我。他们让你不痛快了,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他们欺负你了,我就把他们大卸八块丢进海里喂鱼!”
“活人都不听话,只有死了的人才会听话!”
“南洋是你的地盘,只要你不阻止我,我就能让人解决掉所以惹你不愉快的人!”
“祀儿……”
“嗯?”
盛白衣抱紧她,埋首在脖颈,“我什么都不在乎,只要你不厌恶我,我就什么都不怕。只要妈妈健康平安,我就别无所求。”
“我只有你跟妈妈了。”
花清祀一声轻笑,“那你可说错了,还有朋友呢。江先生,狄先生,表姐,京城的朋友。”
“我们都在,都会陪着你。”
“是谁的孩子又有什么关系?你看我,还是解诚丰的女儿,他可是被人称作屠夫的恶人,可那又怎么样?花清祀还是花清祀,变不成第二个解诚丰。”
盛白衣只听花清祀的话,也很受用她的安慰。
回到公馆,花清祀就把盛白衣按在桌边对饮,盛白衣酒量已经非凡,可跟花清祀比起来还是弱了。
彻底把人灌醉才作数。
花清祀长吁口,拿了他手机,“远洲,明睿,扶九爷回卧室休息。”
“好的,少夫人。”
而花清祀却站在门廊下,席地而坐,撸着福禄的狗头找出凤胤电话拨过去,时间很晚很不礼貌,但也没办法。
电话响了一阵才接通,凤胤开口就调侃,“九爷晚上还真是闲,不需要忙着芙蓉暖帐?”
花清祀清清嗓子,提醒凤胤。
“很抱歉三爷,这么晚打扰您。”
凤胤愣了下,“花小姐。”
“抱歉三爷,未经允许擅自联系您。今晚发生了一件事,我很在意,九哥喝多了已经歇下,现在能求证的只有三爷您。”
“花小姐想知道什么?”
花清祀沉默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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