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在南洋,传出盛九爷有爱人那一瞬,已经是谣言四起,对花清祀的形容各式各样,也有说过她心狠手辣的。
但传言总归传言,跟亲眼所见完全不同。
可现在亲眼见到花清祀拔枪,而且枪法奇准,如此娴熟,想必以前没少盘这玩意。
“啊——”盛沛凄惨的叫声回荡在宴会厅里,手臂被打穿的血窟窿正在冒血,躺在地上没人相护看着实在可怜。
“盛白衣,盛白衣你这个畜生,畜生!”
“你这个***,根本不配姓盛,你妈就是个水性杨花的***!”
先骂盛白衣,在骂沈青釉。
骂盛白衣,他自己到没所谓,可触碰到他底线!
盛白衣一把把花清祀扯到怀里,盯着地上满眼怨恨的盛沛,“给我拔了他舌头!”
“慢着!”
今日的晚宴,盛志鸿也收到请柬,只是存在感一直很低,直到现在才跳出来帮盛沛说话。
“盛九爷,众人都知您心狠手辣,弑父杀兄,对待亲人残忍无情,半点亲情不念。盛沛好不容易活下来,现在来讨一个公道,盛九爷是想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灭口不成!”
盛白衣一偏头,冷睇着盛志鸿,“就算我杀人灭口,你又拿我何?”
“九爷说笑了不是?”盛志鸿倒是扯了扯衣袖,给自己的人使了个眼神,上前来弩拔剑张的推开远洲,把盛沛护在身后。
“在南洋,谁不知道,盛九爷只手遮天,谁敢跟您对着干?除非是活够了,自寻死路。”
“我不过是个落寞盛家一个寻常人,怎敢同九爷针锋相对!”
“你……”远洲几时受过这种气?枪都拔出来了,恨不得在盛志鸿脑门上开了上一个血洞!
“远洲,先退下。”
远洲憋着气,退到身后,但握枪的手却没松动。
“不敢争锋就滚到一边。”盛白衣整张脸都如浸了寒霜一般,他是真的动了杀心,一丁点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盛志鸿摆摆手,颇为胸有成竹,“盛九爷莫要动怒,我护着盛沛不过是因为他是大哥的孩子,是我侄子,他能在你手中活下来已是侥幸。盛九爷有何必再次咄咄相逼?”
“怎么说,我们也是同一血脉,盛九爷不如就此手下留情,也给大哥留一个血脉!”
被护在怀里的花清祀仰头,因为她感受到盛白衣的浑身紧绷,放在她手臂的手徒然收紧。
“盛志成要留血脉?他不配!”
这话倒有些深意。
盛志鸿被这话逗笑,反问,“大哥对你也没做过什么心狠手辣的事,盛九爷怎么就如此不满我大哥?”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我不知的隐情?”
在场许多人都听出来了,当年盛家遭逢变故,其中藏着极大的秘辛,一定出了什么很重大的事,盛白衣才如此厌恶盛家!
盛白衣寒着一张脸,面色紧绷,很少见他这样情绪外露。
“有隐情又如何,没隐情又怎么样?你刚才都说了,在南洋白衣可以一手遮天,这般身份要一个人性命又如何?”
花清祀从怀里抽身,温声细语的反问。
“盛先生刚刚说,大家都是同一血脉?既都是侄子,盛先生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偏袒盛沛,反而步步紧逼的针对白衣?”
“盛先生想要论公断不是不行,但首先你得一碗水端平?且不说今晚盛沛出现得特别,在这么多保镖下能够扮作服务生身份来到晚宴,还能手持利刃。若说没个内应,是不是太瞧不上白衣的人?”
“少夫人,这件事跟你没关系!”盛志鸿上次就领教过花清祀的牙尖嘴利,让他没机会进盛公馆。
“怎么没关系?盛先生是想欺负我家先生性子温雅,不屑与你们做无畏的口舌之争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