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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又相似好奇的眼神。
“需要我做什么,或者我应该问,我做什么能够帮到你。”行走间,花清祀问了盛白衣这么一句,且眼神肯定。
盛白衣跟她目光相对,只是这样温柔的勾着嘴角。
灵魂相似的人,很容易想到对方所想。
倏地。
花清祀莞尔一笑,恰如暖阳间枝头上绽开的白玉兰。
“我来负责女眷。”
“虽说男人都是心狠手辣的角色,妻儿总会成为某些人心中最柔软的软肋。给我一个熟悉南洋局势的人,今晚让我试一试。”
“我去拿捏那些女眷,而你……就能无所顾忌的做事。”
盛白衣忽然手腕用力,把她揽到怀里,旁若无人低头亲吻她额角,“祀儿好想知道我在想什么。”
“因为我们,心有灵犀。”
盛白衣笑说是,抬眼扫了圈给柏青使了眼神,正在与人交谈的柏青说了声“失陪”踱步过来。
“九爷,少夫人。”
柏青跟花清祀只见过一次,还是刚到南洋的时候,两人之间并不想熟,而柏青给花清祀的感觉真的很像一位非常专业的职业经理人,哦,应该补一句专业之中最英俊的。
“你今晚陪着祀儿,她想知道什么,你都要知无不言。”
柏青温柔一笑,“少夫人,这边请。”
花清祀说了谢谢,准备走,又让盛白衣稍稍用力攥回去,亲昵的在耳边啄了下,“宝贝,今晚不要醉酒了。”
她笑着点头,也在他脸侧吻了下,“你也是。”
偌大奢华的宴会厅里,他们俩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这样亲昵温情的举动,除开两人特殊身份实际是很让人心生嫉妒的。
人大抵就是这样,越往高处走,得到的权势地位越高,相对的舍弃的东西越多。
能够来参加盛氏集团酒会,在南洋的地位肯定不低,而这样的男人,女人,爱情只是如配饰一般的物品。
在想追寻当初恋爱之心,早已不复存在。
相同的,盛白衣也是这种人,什么都拥有,竟然还能拥有爱情,拥有的太多本就是件让人嫉妒的事情!
花清祀跟盛白衣分开,这给了很多人机会。
女眷们的主要目标成了花清祀,男士的目标自然是南洋这位霸主。
“少夫人想了解什么。”柏青喝了口香槟,环视宴会厅,“今天能收到请柬来宴会的人,皆是南洋举足轻重的人。”
花清祀站在一处糕点区前,歪着头在看做工精致的小甜品。
“再重重不过白衣,饶是白衣如此地位也会有很多蛰伏的恶兽在等待机会,你只需告诉我,隐藏在白衣周围有嫌疑的人。”
“我想要接触他们的女眷,并且——”花清祀回首,云淡风轻的一句,“把她们控制在手中作为筹码。”
“自然,把柄越多越好。”
柏青愣了下忽而一笑,“少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他挥退四周的保镖,放下酒杯,整了整衣服,“那我替您介绍。”
今晚的酒会本就不简单,盛白衣在给人机会,或者说亲自给跳梁小丑搭建了高台。
花清祀的举动在他意料之外。
当然,他也很愿意让小淑女走近这个圈子玩一玩。
放在之前,他不会冒这个险,而现在,他希望小淑女能跟他站在一起。
今晚的花清祀很忙,游走在诸多女眷之间,温柔有礼,浅笑嫣然,尺寸拿捏的很好也没任何架子。
花清祀是权势最多的女人,却是最举重若轻的一个。
而女人间的情谊又很奇怪,尽管知道花清祀可能来者不善,很多女眷内心对她依然心存好感。
相谈甚欢,花清祀手中的香槟也是一杯接着一杯,天南海北的话题信手拈来,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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