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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
花清祀说没关系,“我跟九哥商量过,想把她葬在长岭山陵园。”
那处陵园就是解月白选的,解诚丰夫妻就葬在那边,董仁杰,孙芮的墓地也选在那边,这个想法狄鹤川有过。
只是压着没敢提。
“可以吗?”
花清祀点头,“可以的,她姓解,早逝,葬在养父母旁边自然合适。”
“还有墓碑,我想以我的名义写可以吗。”
这件事跟盛白衣,花晟商量过,他们都同意了。
狄鹤川深吸口,俯身,“一切拜托你了。”
“应该的,狄先生无须多礼。”
——
殡仪馆这边,凤胤是下午过来的,处理了一些事情,加上有点小感冒,除了倪虹,解月白跟孙芮两边都去上了香。
下午花清祀穿着素服来了解月白这边,东都这些看人下菜碟的货,一个个跑去花清祀面前献殷勤。
她可是解家正牌大小姐,又有盛九爷做靠山,以后东都的局势还不是这两口子说了算,东都大乱一场百废待兴,这时候谁知道呢是不是一个上位的机会。
除此之外,大家也看出点门道。
这以后的东都,成为盛九爷,凤三爷代言人的多半是狄鹤川,项钧多是第二把交椅,董仁杰下面的人也会分一杯羹。
余下的,雷家兄弟,费宏,林环这些人结果如何暂时还不好说,就算不被处理掉,手中的权势也有极大可能被迫交出去而自保。
瞅着现在在殡仪馆,得利的人,彻底证明一个事。
站对队伍是多么重要。
晚餐时大家坐一起吃饭,花清祀才送元词这儿听说骆星死了的消息,也是才知道骆星居然是秦家的帮凶!
为这个事,元词怄了好多天,从没想过是自己引狼入室害死董叔叔。
“怎么回事,你跟我说说。”花清祀喝了口白酒,她酒量好,仍旧觉得淹没喉咙就一股烧喉。
元词陪她嘬了口,“盛白衣没跟你说?”
“没,我都不知道她死了,怎么死的?”
“自杀,跳楼。”
元词往盛白衣那边瞅了眼,“盛白衣没跟你讲,多是不想让你知道,其实到底如何我也不清楚还是江晚意跟我说我才知道。”
盛白衣确实没提过骆星半个字,更是没太懂她怎么会跟秦家勾结。
“我不太清楚就不跟你胡说,万一说错话你老公得跟我急眼,还是晚些你自己问他吧……”元词确实不清楚,也确实不敢乱说。
至少在江晚意的转述中,她知道一个事,骆星这么做是因为盛白衣。说白了就是迷恋上盛九爷,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想耍手段害花清祀抢盛白衣。
这种事,盛白衣自然不会讲。
主要是元词非常好奇,骆星压根没见过盛白衣多少次,怎么就……不该问怎么就喜欢上了,盛九爷这人撇去那层身份的确是个很有致命吸引力的男人。
骆星喜欢上不奇怪,奇怪的事怎么就敢去抢去夺?
盛九爷要真要爱玩女人,何至于单身三十多年,而他遇上花清祀后在东都那可是明目张胆的偏宠。
都这样了,还妄想去抢?
晚餐后,那些来络绎来祭拜的人都差不多完了,花清祀拉着元词,说去后面休息会儿,盛白衣自然让明睿跟着保护。
明睿也没想到,前脚跟着到休息室,后脚就被花清祀冷肃的眼神盯着打量,以前从没发觉,少夫人的眼神凌厉的时候跟九爷……还挺像。
就那种,让人内心生畏的感觉。
“少夫人,怎,怎么了?”他做错什么了吗,以至于这两位需要找个借口把他引进来?这二爷可都是结了婚的啊,难不成对他——
呸。
瞎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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