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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的门口,是门口迎客的佣人看到才上前,悲戚了喊了她一声。
“三小姐。”
一个‘三小姐"把花清祀喊回神,她拨开闻韶的手下了车,素色的衣服还没换,一丝不苟盘着的头发簪了一朵白花。
脸色一点血色不见。
“三小姐。”佣人见了她,眼睛一下就红了,“您终于回来了,快去看看三爷吧。”
花清祀没说话,站在门口,理了理衣服,头发确定自己没有狼狈,穿着得体,才拎起一点裙摆,每一步,每个动作标准得就像老夫人教的那样。
第一步台阶前,花清祀俯身跪地,连跪拜的姿势都是教科书般,盛白衣在她身后半步跟着下跪。
进了门,绕过照壁,穿过天井,游廊。
奢华无比的花家,都是一片刺目的白色,前来吊唁的宾客三三两两的分散,在交头接耳说什么,在看见花清祀那一刻突然闭嘴,眼神跟着她。
闻韶跟明睿在后面。
“我去打听一下。”
闻韶嗯了声,提醒他,“不要闹事,给九爷惹事。”
“知道。”
离主厅越近,花清祀的脚步越快,花家里的喧闹就像水流,从湍急逐渐缓和下来,慢慢的越来越小,到最后是半滴都没有。
好不容易走到主厅外的院子,堂屋中央摆着两具棺材,隔着影影绰绰的烛火看进去,摆了两张遗照。
一个是花老夫人,一个是随老夫人出嫁的陪嫁丫鬟余姨。
余姨这辈子,没有嫁人,就跟着老夫人,亲如姐妹,也把老夫人的孩子,孙子孙女当做自己的孩子在照看伺候。
老夫人过世,余姨悲伤过度,随小姐去了。
那种痛再度刺激着花清祀,她浑身发抖,一步一顿,盛白衣想要去搀扶,手臂在半空停下,嗓子发涩的看着她。
“清祀。”花晟在棺椁旁,披麻戴孝,满脸疲惫。
花清祀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发着抖,一步步跪着上台阶,不应该这样的,不应该的,没有临终一面,没有电话。
这才多久啊,不过几天,视频里的奶奶还很健朗,在笑,在说她跟盛白衣的订婚,不可能的,不该是这样的。
“奶,奶奶……”她做了几个小时的哑巴,在这时才嗓音沙哑的喊了出来,“奶奶,奶奶,不孝孙女回来了。”
“家中长辈在不远游,我不该,不该离开江南,不该,不该……”
花清祀悲恸的的哭着,面对棺椁,面对遗照是那样无奈,就算是疾病突发她也应该在病床前尽最后一份孝。
可现在什么都没做到。
“慢着。”在离棺椁还有半米位置前,花辕从人群中走出来,面色不见半点悲戚,居高临下的拦着花清祀。
“你非我花家血脉,家母葬礼不欢迎外人参加。”
“方管家,把这位不知谁家血脉的小姐请出去,告诉下人未得花家邀请者一律不准入内。”
“花辕,你疯了!”一直跪着的花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你疯了,清祀怎么不是花家人,他是幺弟的女儿,是我们亲侄女,你怎么敢说这话!”
“老三,你大哥没有说错。”刘丽媛上前,拿出一份dna检测报告,里面是花清祀跟花璟的dna比对。
上面清楚的写着:没有血缘关系几个字。
“幺弟虽然过世,但血样医院一直有,这份dna报告是我去东厢找的头发,亲手送去医院。她的确不是幺弟的女儿。”
“放***屁!”花晟猩红的眼目眦欲裂,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拿过报告撕了个粉碎,“幺弟都去世二十多年,什么血样,什么dna检测。母亲才刚过世,你们就迫不及待的给清祀扣上污名想抢她手中的继承权。”
“就算母亲过世,还有我在,清祀就是我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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