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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一天去几次厕所都知道。”
“跳梁小丑,跳着跳着羽翼还丰满了,你说是不是很有趣。”
盛白衣听着情绪不大,“你没解决掉?”
“我解决了多没趣,就想看你忙完了回南洋好好清理一番。嗳,这世道不像之前,逐渐太平起来,我觉得我都快失业了。”
盛白衣一笑,靠着椅背想眯一会儿,“失业了就会去做你的老本行,整日枪淋到雨你喜欢。”
“以前倒是不喜欢,现在嘛,怀念却也惜命了。我一直觉得你会孤家寡人一辈子,我就在你身边工作一辈子,到时候集体选个风水宝地葬了得了。哪儿想到,你来一趟东都,有了女朋友,再过不久就结婚订婚什么的。”
阿k有点话痨不多,可碰见盛白衣话贼多。
“我这么一想不对劲儿啊。你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我孤孤单单多惨啊,不行,我也得合计合计,找个人结婚生孩子玩儿,是吧,闻韶。”
闻韶推推眼镜,“我不急。”
阿k,“我又不给你介绍,你急也没用。”
这话把盛白衣逗笑了,“老婆孩子热炕头……跟柏青学的?”
阿k不是内地人,是间谍的孩子,爸妈都是间谍,身份暴露以后被暗杀,两个孩子就成了孤儿,后来被人贩子拐卖到黑市。
有一年盛白衣出国,跟朋友一起合作项目,晚上闲的无聊去黑市逛逛,那时候的阿k已经非常有名,是有凶又狠的杀手。也是缘分,当晚阿k的目标就在盛白衣跟朋友的旁桌。
左右拥抱,是一个etohenyouneedit。”
没有多久,半年后吧,阿k带着他弟弟一起来了,一身狼狈,浑身的伤,盛白衣什么都没问收留了兄弟俩。
一周,盛白衣就把兄弟俩惹的事解决了。
事情很大,但盛白衣出面平息的很快,一个黑手党二把手死在阿k手里,下面的人复仇。
盛白衣没有强迫两兄弟做事,可他们俩会的就是拿枪扣扳机,留下以后两兄弟的中文变得流利了,时常还能听到些国内的方言,喜欢就东学一句西学一句,时不时冒一句出来就挺搞笑。
“我最近发现个面特别好吃。”车里就他们三个人,阿k话又多,不知特意跟谁讲的。
盛白衣阖目小憩,懒散的搭腔,“什么面。”
“火鸡面。”
挺巧,昨儿他还听到元词给小淑女推荐这面来着,结果差点把小淑女辣哭,吃了一盘子水果才解辣。
“有空做给你们尝尝。”
闻韶,“不必。”
就阿k对厨房的破坏度,还是不要去为妙。
“不太抬举。”阿k朝驾驶位瞪了脚,这脚还没收回,车速缓下来,“哟呵,有趣了啊。”
多少年没看见过有人敢来堵盛九爷的座驾。
“保护好自己。”阿k掏出当年被盛白衣赞过很漂亮的枪,搁在他手里,拍拍他的肩。
对方来势汹汹也没什么废话,“车里的人,盛白衣?”
阿k站在车边,吊儿郎当,“是啊,车上我老板,有事?”
“有事,要命的。”
公路上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打起来了,时不时有子弹往车上打,可惜是防弹的屁用没有。
好一会儿,盛白衣才睁眼,打了个哈欠,昨晚睡元家有点认床,主要是元词跟江晚意吧摇床动静不小。
小淑女睡的早,盛白衣跟着一道睡的,被吵醒了,人家在摇床快活,他就只能抱着小淑女看得见吃不到。
就超级憋闷心烦。
闻韶从后视镜观察着动向,忽然踩油门,“九爷,扶稳了。”
盛白衣没说话,摸出烟跟打火机,刚把烟衔在嘴里准备点火,冲击力从右边袭来。
他撑着扶手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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