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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渐传来的消息并不理想,东都,以解月白为首对董仁杰的围攻已经形成。
背负着谋杀解诚丰的罪名,这件事就算盛白衣出面,也不能解决。
明睿在开车,偶尔回头跟闻韶对视眼,都是多年老友对方在想什么看一眼便能知道。
年前离开的时候,埋下的暗子在这一次又要全部启动。
四辆车按序直行,每个人都是严阵以待,一辆轿车空间并不大事实却像一个小型移动军火库。
好久没见过这么剑拔弩张的局面,保护的车辆一直在跟闻韶互通有无。
还是碍于他盛九爷的身份,许多辆车只敢一路尾随,并不敢贸然上前,但是明目张胆的跟踪也让人很不舒服。
“九爷,我们被跟了。”
思量再三,闻韶还是决定告诉盛白衣。
盛白衣没说话,眉眼之间一片阴翳,舌尖抵了抵上颚,在旁边座位的暗阁下取出一个长箱子。
明睿从后视镜扫过,给闻韶使眼色:你倒是劝劝啊。
闻韶:九爷是能劝得动的性子?
确实不是。
“把天顶打开。”
明睿:“……”
两人不敢说话,开了车顶,盛白衣起身,单脚踩着扶手盒,拿着狙就露面,他心里的确很不爽。
三年前离开的匆忙,尽管如此替身也准备得很完美,却不知什么缘故没能隐瞒过庚庆!
“九爷,您小心点。”
盛白衣没作声,镜片下的眸色阴翳凛冽。
砰——
砰砰——
开了六枪,虽有跟踪的车不是出了车祸就会畏惧的不敢在跟,他扔了枪做回来,掏出手机拨给解月白。
“盛九爷,有何指教。”
盛白衣微微俯身,指腹摩挲着冰冷的火石,“解月白,我不想再东都大开杀戒,所以把你的狗管好!”
“再让狗来刺探我行踪,派多少人准备多少棺材。”
“你要是想跟我玩儿,我不介意暂时置空南洋,先把东都铲平!”
电话那头飘来一声冷哼,解月白并不畏惧他,反而言语挑衅,“九爷,董仁杰是我杀我爸妈的凶手,这个罪名让您这么心烦吗?”
“您的做派向来八风不动,为什么忽然间变得如此烦躁?”
“约莫……”
“是花小姐她让您为难了吧。”
捏在手里的烟这时点燃,盛白衣狠吸一口,狭长的眸子收紧,“清祀就在元家,你可以派人去试试。”
“不必试探,你还不配跟我玩游戏,解月白。”
“三年前,能乱东都一次,三年后我就能乱第二次。”
解月白又冷笑两声,“好,很好,盛白衣。你是铁了心要保董仁杰,杀父杀母之仇不共戴天,我的要求只有一个。”
“让董仁杰死。”
“九爷您要保,尽管来!”
这通电话,不欢而散。
不知该说解月白头铁,为了杀董仁杰直接跟盛白衣撕破脸皮,还是说她一片孝心感人。
四十多分钟,雪上霜到了。
原来热闹的街道,除了雪上霜大门敞开,其他的店面都紧紧关着门,宽阔的街道除了许多黑色轿车外,就再无其他。
轮胎碾压过白雪,里面混合着鲜红的血迹。
围攻已经进行了一轮。
杨勇,东子严阵以待立在门口,看见来车朝屋里看了眼,“董爷,盛九爷来了。”
董仁杰嗯了声并无动作。
四辆车停在雪上霜门口,遮挡视线做的很好。
“九爷。”“九爷。”
盛白衣点点头,脚步很快进了雪上霜。
“你来了,清祀在哪儿。”
“在元家,派了人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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