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诧异。
“老夫人,您跟花先生的顾虑我已知晓,您跟花先生想听什么我也明白,只是很抱歉那些敷衍的话我可以说很对,但在现实面来讲没任何实质性效果。我的确心悦清祀,内心深爱,也非她不可。”
“清祀跟我在一起,有没有安全保证,我会用后面的时间来慢慢回答。”
“今日过劳叨扰,其实是有另外一件事。”
老夫人端着茶杯,有茶盖别了别茶水,呷了口,“什么事,你但说无妨。”
盛白衣坐姿端正了些许,恭敬之中夹了几分凌厉,“首先,花辕先生放弃继承权这件事让我很意外,从清祀回江南起,我就打探过花家内部情况。不瞒您说,在我眼中看来,清祀回花家并非明智之举。”
“清祀自己有能力,东都那几间花满楼经营得很好,花家内部群狼环伺,与其回来虎口夺食,不如在东都还有董仁杰庇护,如鱼得水自由自在舒服。”
花家内部情况,老夫人再清楚不过。
她没有反驳,只说了句,“你说得在理。”
盛白衣继续道,“花家二先生出事,只怕在老夫人这儿已经失去继承权,您没有言明只怕也是出于保护清祀的层面。”
老夫人点头,“你猜测很正确。”
“所以,这种境况下,对继承权如狼似虎的花辕,如何会在这么微妙的时候放弃?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一笔微不足道的高利贷,和已经摘干净的污蔑栽赃?”
“花先生不问花家家业多年,清祀常年在东都,家族企业这块,是花家两兄弟一直争斗不休。论熟悉程度,算计布局,人脉关系,花先生跟清祀都及不上前两位。”
讲到此处,盛白衣眯着眸子,凌厉非常,“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我看来,这时候放弃继承权不像是见到二房出事后的幡然醒悟,更像是有人指点后的以退为进。”
“倘若花辕猜到您的心思,这时候激进的独揽大权对他没有好处,二房失势,花先生即将入主公司,而老夫人您一向明目张胆的偏爱清祀,各种压力叠加下,花辕滥权做大一定不及放权示弱,讨得您一丝欢心和放松警惕来得划算。”
没有人不喜欢聪明人。
老夫人也是这样,她极其欣赏盛白衣心若明镜,洞若观火这个优点。
“不错,一切都如你说的那样。花辕忽然变了性子很让我意外,而这的确不像他会做的事。”
“白衣,你既然猜到,那对于背后出谋划策的人,是否也能解惑一二?”
沉默一刻,盛白衣直说,“解惑不敢当,只是有些猜测。我有理由怀疑是东都那边的人在背后搞鬼,而且我的人也查到最近的江南,的确来了些陌生面孔,其中就有东都的势力。”
老夫人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复杂阴狠的神色,“是……解家?”
是解家?
老夫人这个猜测倒是令盛白衣很意外。
为什么是解家?
这个问题,就跟董仁杰于解诚丰那一段不清不楚的旧事,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那一瞬,盛白衣觉得触摸到什么,嗓子眼不自觉一阵发紧。
“老夫人,您为什么觉得是解家在背后捣乱?”那一刻的盛白衣对老夫人的表情是全神贯注,生怕错过一丁点。
“是因为,董仁杰跟花家太过亲密的关系,来自于东都那一条传言?”
在东都,关于董仁杰最大的传言,也不是传言,已经是不争的事实:董仁杰当年为争夺权力,朝解诚丰开枪!
多年兄弟情谊,为此毁于一旦。
老夫人没有顺着这话说‘是"当然也没有‘否认",而是以一种审视,度量,探究的眼神盯着盛白衣。
“盛九爷,此时此地,只有我们三人。”
“你能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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