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跟着这话,花清祀紧张了,“怎么了?”
“就是有些空落落的。”
话里的含义花清祀没听懂,说,“生病的时候总是想法多容易思念亲人,借此回家陪陪家人正好。”
盛白衣抿着嘴,笑的无奈。
真是个迷糊的姑娘啊。
他反问花清祀,“你怎么样,还好吗。”
“嗯,没什么事,一切正常。”她已经听到走廊外元词的声音了,“时间不早,你好好休息,代我向令慈问声好。”
“没什么事,不打扰你了。”
“好。”
结束通话,沈女士就拉着盛白衣,“有照片没给我看看,是江南的姑娘吧,吴侬软语很好听,也是个知进退十分有礼数的孩子。”
盛白衣颇觉无奈,“妈,您才刚醒一会儿。”
“没关系,我身体好着,快把照片给我看看。”沈女士忽然觉得欣慰,盛白衣是个很特立独行的人,身处位置复杂,谈女朋友结婚这一块,说真的沈女士基本没报什么希望。
就希望自己有生之年能看到儿子有个人陪着就是最好的,想不到这次因为一些事故去东都就有了目标。
照这个速度发展下去,结婚生子指日可待。
盛白衣也没藏着,把照片翻出来,第一眼沈女士就说,“眼睛漂亮,模样也俊俏,特别是笑起来时还有梨涡,有梨涡的姑娘一般都是美人,又是江南人肯定不会差。”
盛白衣偏着头一起在看,也没隐瞒。
“我很喜欢她。”
“小白啊。”沈女士拉着他的手,心疼的摩挲着手背,“说来你不信,人与人之间很讲究眼缘的,我光看照片就觉得眼缘极好。”
“虽然还没接触,妈妈就已经很喜欢了,要是机会到了带来南洋。”
“还有,你这两日收拾一下,跟我去庙里还愿,在捐一些香油钱……”沈女士目光落下,看着他手中那串沉香木。
“也顺带请主持帮你诵经祈福加持一下。”
盛白衣乖乖应下,把佣人喊进来,“您先把汤喝完,什么事我都依您的。”
“记得把照片发我。”
不说准儿媳妇,准女朋友的照片,沈女士一定要收藏的。
盛白衣这人不信佛,可每年要捐很多香油钱,以前也不会戴佛珠,佛牌什么,这串沉香木是沈女士塞给他的。
说是消灾辟邪,破除邪佞的。
盛九爷是个孝子,母亲说什么断然不会拒绝。
说回花满楼。
元词一推门,就瞧见闺蜜在愣神,眉眼之间飘着一缕喜悦甜蜜,她何其聪明。
“沈寒衣来电话了?”
花清祀起身迎她,“没有。”
“那是你去电话了?”
“嗯。”她低眉顺眼的倒茶,解释,“我只是询问他身体有没有恢复,还有她母亲是否安好。”
元词也不点破,单手撑着脸,“应该的,邻居嘛。而且人家母亲生病,你电话问候一二是应该的。”
“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花清祀哪里好问这个,摇摇头,“没问,也不该问。”
“你这个傻姑娘哟。”她戳了戳花清祀脑袋,力道不重轻轻地,“宝贝,有时候矜持并不好,你们也算认识有一段时间了,还这么矜持会给人一种你很难接近的错觉。”
“知道的,知道你是重礼数,不知道的让人家怎么想。”
元词语重心长,就希望闺蜜开窍点。
当然,也希望沈寒衣这厮自觉点。
听着这话,花清祀愣愣的,“会有这种感觉吗?”
“当然会有,不然你等会问江麓时……”
话落,花清祀就沉下小脸,一时间不知所措。
“怎么了,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