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粟米也感慨万分,“真是想不到啊。”
当年,他买了钱家的马儿,战争就爆发了。
东轲到处乱糟糟的,他抢到这匹马,就一路逃到了北璃,然后在这里应聘了驿丞一职。
他有学识,又熟知驿站的各项业务,轻而易举就当上了。
这一干,就是好几年。
“你们家也来北璃了?”粟米絮絮叨叨的回忆起往事,
“你家那个哥哥呢?”
“他现在可能在洛川府。”宋琉璃的眼神凝聚在最前头那个身影。
池中秋仿佛感应到她灼热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他们。
粟米在马上艰难的挪动了一下,
“他在洛川府呀?那里现在可乱了,定北军和神勇军将那里当成了主战场,几场大战,将整座城打得乱七八糟的,你让他小心一些。”
粟米天天接触邸报,这些消息倒是挺灵通的。
当年,泽长天留给他的印象十分深刻。
那个长相俊俏的少年,小小年纪便英姿勃发。
现在长大了,应该更加气宇不凡了吧?
“嗯呢,我哥哥很帅。”宋琉璃眼睛都笑眯了。
“姑娘,你贵姓啊?能不能让他们放开我?这样太难受了。”粟米挣扎了几下。
他犹记得当时卖马的,是一个汉子带着两个男孩,怎么变成了姑娘?
“我现在也是他们的阶下囚呢。”宋琉璃有些同情地说,
“你等着,我试试看能不能帮你一把。”
“那可多谢谢你了。”粟米艰难地说。
不经过这件事,他还真不知道,一个人如果能坐起来,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宋琉璃也不废话,直接勒令白马停下来。
她这一停,后面的那些马也被迫停了下来。
“小娘子,你又要干什么?”负责在后面断后的阳春赶过来,不高兴地问。
宋琉璃理直气壮地说,“你们把他扶起来坐正喽,我看着眼晕,好几次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了,要不然,我不走了。”
──这是什么理由?
阳春额头上的青筋直冒。
“你放心,我一定好好跟你们走。”粟米赶紧哀求道,
“你们这样,还不如直接了当给我一个痛快呢。”
“那就给他一个痛快!”池中秋也从队伍的最前边过来了,他轻描淡写的说道,
“多一个废人,没的在这里耽误我的行程。”
粟米大惊,“别,将军,我吃得不多,而且还能干活,你留下我很有用处的。”
宋琉璃索性跳下马,活动腿脚,“我不管,我就这点小小的要求,你们不如我的意,我就不往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