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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大雅这时候倒平静了下来,她黯然道,
“爹,我去给你收拾行李。”
穆栓柱倏地笑了,“回京述职,不过是说来好听的,定北军接到密旨,军机处说了,不能让你离开我们的视线。”
“欺人太甚!”穆溪流大怒,
“还没定罪之前,我好歹还是一军统帅,谁敢对我无理?”
“不好意思,我就敢。”穆栓柱手一挥,身后闪出十几个兵士,
“来人,将穆帅请上马车。”
他竟是连收拾行李的时间都不给穆溪流。
穆大雅火爆脾气又上来了,“穆栓柱,咱年前好歹还是一家,你这样不近人情,是笃定我们穆家一定会倒下去吗?”
穆栓柱冷哼一声,“我一辈子只敬重忠君爱国和侠肝义胆之士,像你们家这种打着氏族大户的名头却干尽龌龊事情的人家,哪里用给你们的面子?”.
“你……”穆大雅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这时,穆小雅从外面冲进来,大声道,“爹,姐姐,到底怎么回事?他们说……”
话音没落,她已经看到营帐内站满了定北军。
“不……这不是真的……”穆小雅的脸一下就惨白起来,
“我爹是个好爹,也是个廉洁奉公的好统帅……”
“拉倒吧。”穆栓柱冷笑一声,“他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有什么资格统领一军?”
说这话的时候,他眼睛里满满都是悲愤。
穆小雅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穆侍卫,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这样不留半点情面?”
穆栓柱眸光冷冽,“你们家是没有得罪过我,但却害了我母亲一辈子。”
这句话又像一个晴天霹雳,将在场的人劈没了声音。
穆大雅沉默了片刻,问,“你母亲是谁?”
穆栓柱眸光悠远,“她是如同草芥一般微不足道的女子。十二岁被卖到高门大户做了侍女,十八岁,被无良少爷夺去了清白。”
他微微一顿,又冷冷说道,“几天后,被善妒的的主母赶出去,他们就这样,任由一个孤苦伶仃的少女在红尘中辗转。”
“最不妙的是,女子在几个月后,发现自己怀了少爷的孩子。”
穆栓柱,自然就是那个孩子了。
他母亲未婚先孕,看尽了人间冷眼。
终于,将穆栓柱养到十二岁之后,她支撑不住撒手人寰。
“你妈是秋香?”穆溪流蓦地大喊起来,
“怪不得,我总觉得你很眼熟,原来……”
他嘴唇颤抖着说出这一番话,随即长叹一声,对穆大雅说,
“当年我喝醉酒,做出了错事,你母亲一怒之下把人赶走,他应该是你们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