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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流星地朝她们走过来。
他身后,穆栓柱也从一匹枣红马身上跳了下来。
此时正是午后日暖,玄衣少年身姿颀长,步履端方,朗朗昭昭一如山间的青松。
目光触及端坐在一个小杌子的钱琉璃,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这一笑,直如划开晨雾的朝阳。
他上前,将手里的一张纸递给钱琉璃,
“把它收好了。”
“这是什么?”钱琉璃好奇地接过来打开。
上面婚书两个字,顿时映入她的眼帘。
婚书两个字的旁边,是几行小字:
从兹缔结良缘,定成佳偶,赤绳早系,白首永携,花好月圆,欣燕尔之……
这个大陆,结婚还是挺慎重的,有一系列的流程要走。
纳采、问名、纳吉、纳征、请期、亲迎。
男男方委托媒人上门,女方同意,然后双方互通姓名、生辰八字等等。
如果一切没有问题,就可以缔结婚姻,写下婚书,双方之间就是未婚夫妻的关系了。
这个婚书,官府会有专门的部门帮签押盖章,这样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一家人。
原来,他一早出去是到府衙找人写他们的婚书。
这里不是他们的户籍所在地,也不知道他怎么样说通别人帮的忙。
钱老太太十分欣慰地说道,“阿天这孩子有心了。”
这些日子以来,泽长天的表现是有目共睹的。
他不但对自家孙女呵护备至,而且做事果断,雷厉风行,身上有一种大将之风。
她儿子捡来的这个女婿不简单呀。
正在炒菜的苏红英手里拿着锅铲从厨房出来了。
她笑眯眯地抢过那张红纸,仔细看了又看。
有了婚书,这个女婿算是板上钉钉的了。篳趣閣
泽长宁面纱背后的俏脸也露出了一个笑容。
这世间最让人愉悦的的事,不是见证一个美好的事情发生吗?
她微笑着低下头,继续缝制手里的小襁褓。
苏红英把婚书仔细折好,一回头,却看到刘娟娟正在好奇地问泽长宁,
“阿宁小姐,你为什么要做小孩儿的襁褓呢?”
泽长宁手中的针微微一顿,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其实已经嫁人,不过,夫婿在战乱之中失踪,很可能已经逝世,我现在怀着身孕了。“
她这句话,宛若一块石头砸进湖水之中荡起了无数涟漪,大家都齐刷刷的朝她看了过来。
“你是个小寡妇?”刘娟娟诧异地叫了起来。
这个女子,娴静温雅,仪态大方,她还以为这是个未出阁的女郎呢。
再说,她也没有梳妇人的发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