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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私还虚伪,以前就把原主一家人当长工使唤。
昨天,居然还想暗算她女婿。
这种亲戚要来干什么?还不如趁这个机会跟他们一刀两断。
“断绝关系?”冯春莲一惊之后大喜过望,“这可是你们说的啊!”
如果是以前,她还真舍不得断亲。
钱骏一家人都傻乎乎的,好使得很。
现在嘛,自打他们一家人掉到河里一次,就开始跟她对着干。
这种不听话、而且日后会成为累赘的人,正好断绝关系!
一蓬看不见的火花,从两个对峙的妇女眼睛里砰射。
少倾,两个人都笑了。
刘术无奈摇头,“好吧,既然都这么说,我就给你们立字据了。”
“就是,万一大伯回来后悔,咱们不是表错情?”钱琉璃也有些不放心。
钱老太太嘴唇翕动几下,终于能够说出话来了,
“冯春莲!你这个鼠目寸光的村妇!”
她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苦心,竟然……
“鲲哥回来了。”钱鲤听到了远处马车轱辘的声音,他喊道,
“让他表个态!”
他自来跟钱骏的交情不错,这时候,看到他要跟以后很可能会考上秀才的哥哥断亲,不自觉地为他着急。
马蹄得得自远而近,钱鲲从马辕上一跃而下,
“怎么了?凑在这里干什么?饭做好了?”
“相公,你回来了?”冯春莲有些讪讪地说道,心里懊恼他回来太快。
再晚一点,她就可以让刘术写好字据了。
“老大……”钱老太清了清有些哽咽的喉咙,
“你媳妇说,要把我这个老婆子赶出去,这是不是你的意思?”
她不相信,自己亲生儿子会这么绝情绝义。
“什么赶出去?”钱鲲眼神微微有些闪烁。
——这个婆娘怎么办事的?这一点点小事扯到现在?
刘术三言两语就把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
“鲲哥儿,你自己说,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冯春莲一顿脚,大哭了起来,“当家的,这件事如果你不依我,我就带着孩子们回村里,索性死在火海拉倒!”
“你怎么能这样?”钱鲲气恼地说道,
“历朝历代都讲究一个孝道,你这样,不是让我做不忠不孝的人?”
“我不管,我不管……眼看就要饿死了。”冯春莲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再说了,奉养老人也不光是我们大房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