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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寂静，隐约能听见发动机高速运转的轰鸣声，以及雨滴拍打车窗的声音。
你是我爸爸！你明白么？他想问那个男人，明白么？为什么事情都不告诉我为什么？
好些年以前……在那间十几个平方米的小破屋里，男人到处爬，男孩骑在男人的肩上大声说“驾驾”，漂亮女人围着煤气灶手忙脚乱……这些画面在脑海里闪灭，像是台破旧的摇把放映机在放电影。
天渐渐地黑了，路灯亮起。透过重重雨幕，灯光微弱得像是萤火。
路明非在旁边做为一个合格的吃瓜群众，还是吃的楚子航的瓜，他一直努力的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你妈最近怎么样？”男人打破了沉默。
“跟以前一样，上午起来弄弄猫，下午出去买东西，晚上跟几个阿姨泡吧喝酒，喝得高兴一起回来，接着聊到后半夜，第二天早晨又睡到中午。
反正……”楚子航迟疑了一瞬，“爸爸老是出去应酬，没时间陪她。她这样自娱自乐，爸爸也觉得蛮好的。”
“好好照顾你妈。”男人说。
路明非从后视镜里看去，他还算英俊却又有点老态的脸上没啥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