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高世子的人,她就不信,宋郎到时还能接纳她?
若宋郎厌弃了她,心里自然空出了位置,自己再求一求祖父,有祖父说和,又在朝堂上提携帮衬他,宋郎还是会知道自己的好。
她要让他知道,只有自己,才配与他并肩同行!
陈瑶道:“月菡,那你便先回去吧。”
反正她此刻正忙着收拾余晚竹,也没空跟胡月菡说话。
胡月菡点了点头,又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余晚竹,这才扬长而去。
她急着走还有一个原因,这件事事成便罢,大家都相安无事,若是事发,那也可以撇清自己,反正是陈瑶让她将余晚竹诓出来的,后面的事她一概不知,自然跟自己没关系。
陈瑶高坐上首,婆子们又在屋中摆了炭盆,为她奉上热茶。
余晚竹被丢在正中,冰凉的地板上寒气森森,不断地透过她的衣裳往毛孔里钻。
陈瑶却还是看她不顺眼,伸手一指道:“将她的外裳脱掉!”
这么厚的衣裳不脱了,一会儿打板子不就疼不到身上了么?
四个壮汉倒是言听计从,三两下将绳子解了,扒掉一层衣裳,又将她结结实实捆住。
才过了一刻钟,余晚竹便冻得身子微颤,前心后背俱是一片冰凉。
陈瑶怀里抱着暖炉,瞧见她脸色发青,心里颇觉畅快,高声道:“时候到了,拿藤条来!”
立时便有婆子,捧着一根男子拇指粗的藤条上前。
陈瑶起身,慢吞吞地在余晚竹面前踱步,缓缓道:“想必你也听说过湛北雪灾的事,如今也叫你尝尝受冻的滋味,怎么样,好受吗?”
“你可知身子冻僵了之后再挨打,痛觉便不那么灵敏了,只是...若再将你挪到温暖之处,那种痛痒难耐的滋味,会叫你从打心眼里后悔,当初为何要跟我作对!”
“来人,把她拖到院子里去,冻上两刻钟再打!”
余晚竹一言不发,只冷冷盯着她。
只要她尚有一口气出去,今日之仇,日后她一定要报!
两刻钟后,婆子来问话,“小姐,是否行刑?”
陈瑶点头,“给本小姐狠狠地打,可惜了,这藤条不伤骨头,只伤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