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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牌,叫大家玩耍。
宽宽敞敞的楼阁中,女子们或坐或卧,或对弈或品茶,流水一般的茶水和吃食端上来,屋内言笑晏晏,倒是别处少见。
......
而在另一边,仙姿楼斜对街的一家酒楼中,陈瑶却气得连着摔了好几个碗盏。
高鹏皱着眉头把筷子一摔,一脸的不悦,“表妹,纵然你不愿赴我之约,陪我来此处吃酒,但也不必发这么大的脾气吧?”
“你这般打打砸砸,难道是我逼着你来的吗?既如此,你不如快些回去,省得在这里搅乱我吃酒的好心境。”
陈瑶一窒,稍微顺了顺气,才委屈道:“表哥,我哪里是生你的气?”
“从小到大,你待我最为亲厚,如同亲妹子一般,我怎会不知表哥的好,还故意来气你?”
高鹏脸色缓和了不少,“你知道便好,我自小没了母亲,姨母待我十分亲厚,常常护着我免遭继母责难,我敬重她,自然是拿你当亲妹子疼,不过,你发这般脾气,既不是冲着我,又是为着哪般,莫非是这家厨子做的菜,不合你的口味?”
陈瑶气冲冲地坐下,“表哥,我如此生气,是因为见着了一个令我生厌之人,她那那般得意,真是气煞我了!”
高鹏见她满脸盛怒,不由好奇地问道:“究竟是谁,能把你气成这样,告诉表哥,表哥为你出气!”
陈瑶走到窗边,一指斜对面的仙姿楼。
“表哥,你可看到那座楼宇了,先前有人说,这是那贱婢所开,我还不信,可方才我竟在三楼窗户瞧见她了,想来竟是真的!”
“她不过一介蝼蚁,凭什么有这么大的能耐?!”
高鹏也过去瞧了瞧,有些不在意的道:“不过是个开店的商贾罢了,这叫什么能耐?”
见他不以为然,陈瑶急道:“表哥,你不知道,这***使得一手笼络人心的好手段,若只是做个买卖就罢了,我自有法子收拾她,可偏偏她惯会讨巧卖乖,哄得众人都与她交好,我已在她手里吃了好几次亏了!”
“方才我还瞧见,那窗边竟然探出来陆春的脸,这陆春平日连我都不大理会。”
“那***凭什么,能叫人这番捧她的场?!”